“算了,跟你开个玩笑,看看你的态度。”
“哎呀,老鸽子,你看你吓我这一身汗。”
“我这里还用什么考验吗?要态度我随时都有,要支持要帮助,随时都没问题。”
我心说老鸽子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估计他心里应该是在怀疑。
因为能让他现在这么难受的人,肯定要有高的计谋和强大的布局能力。
他能想到的,也就是只有我!
可我要这么做,肯定要把三羊藏起来,一旦藏那不用说就露馅了。
偏偏我把三羊摆在了明面上,这样我也成了其中的一方受害者。
“小子,我今天刚刚得到消息,北方集团来说那些人中,有卧底眼线。”
“等等,老鸽子,你是不是玩砸了?”
“手底下的人办事抓错了人?交不了差,所以要找几个人顶包当替死鬼?好给北方集团的有个交代?”
我很隐晦的点了一句,主动给他一个台阶,看他下不下。
只要他下这个台阶,那么我就完全掌握了主动权。
“不是我安排的,但是现在事情出了落在我身上,有人要在栽赃陷害我。”
“不是吧?他们有什么好栽赃好陷害的?总不能是看上你的位置了吧?”
我故作夸张的样子,老鸽子越的憋屈,只有不停的叹气。
“要是他们提前过来不给你老人家打声招呼,他们被抓了,那是他们自己活该!”
“昨天咱们还通过电话,当时没有这个情况,说明他们并没有表露自己的身份啊!”
“他们没主动表露自己的身份,那不是他们活该还是什么?!”
此话一出,老鸽子的脸色变得更复杂。
我的每一句话都能戳到他的软肋,因为从一开始他对我就没安好心!
他没有办法承认,所以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卡壳。
“老鸽子,要我说是北方集团他们做事不地道,不讲究。”
“既然过来了还不提前跟你打声招呼,你手下的人修理了他们,他们再来找你算后账,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不过事情已经出了,你老人家又来找到我,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我话锋一转,没有继续揪着不放。
如果老鸽子急了眼,那说不定会狗急跳墙,到时候对我也不利。
“小子,你想怎么解决?”
“这个简单,我安排几个人送到你手下的灰鸽子去顶包,把事情扛下来。”
“事情等于是在咱们内部都好解决,只要不牵扯外人,一切都好说。”
“把我找的这几个人免了灰鸽子的身份,再给一些象征性的惩罚,这事儿就过去了。”
“小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那伙人抓了北方集团的人,要把他们活埋啊!”
“活埋?那下手可真够狠的啊!”
“你说你手底下的人,怎么能捅这么大的篓子?”
“埋点一般的小流氓小混混也就算了,埋到了你们自己人,这不管怎么都说不过去啊……”
我开始主动替老鸽子犯愁,心说现在这个局面,绝对是我喜闻乐见的。
“小子,我说过了几遍了,不是我的人做的!”
“对对对,你不说我还忘了,从现在开始都应该是我的人干的。”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要活埋了,那消息怎么传出来的?”
“难道有人走漏了消息?还是出了其他什么状况?”
我故作疑惑的问了句,老鸽子咬牙切齿的叹了口气。
“事情就出在这里,真要是活埋了也就算了,最后却让人跑了!”
一听这话,我心底泛起了一丝凉意。
老鸽子根本不在乎银狐那些人的死活,他只在乎是否会影响到他自己。
我从不认为心狠手辣是一个优点,因为对别人心狠的人,对自己也一样。
在那些心狠手辣的人眼中,没有谁是特殊的,也没有谁是例外的。
“老鸽子,按说逃脱了是好事儿啊,总比真的闹出来人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