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陈平的“罪名”
一条一条念完,然后微微偏了偏头,打量了陈平一番,“一个下界上来的黑户,能在青石矿场里把一个炼气期的监工打成这样,你用了什么手段?”
众多杂役面色一变。
有点担心的看着陈平。
他们知道不管陈平怎么回应!
都会死!
“没用什么手段。”
陈平说,“他先动的手。”
魏兴嘴角冷笑,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刀,刀身在泛着一层灵光,刀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禁制纹路。
和巡逻修士那种制式长刀截然不同,这是一把专门用来行刑的刀。
刀刃上还残留着暗褐色的痕迹,应该是干涸已久的血迹。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魏兴的语气依旧平淡,“不要多说,也不要少说。第一个问题,你用什么手段打伤的刘监工?”
周围的杂役们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编号十七想上前说什么,被老杂役一把拽了回去。
院子里腾出了一大片空地,只剩下陈平和魏兴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陈平握紧了手里的铁锤。
他没有回答魏兴的问题。
“怎么,打人的时候不是很厉害?现在不吭声了?”
对方面色一沉。
“没什么可说的。”
陈平摇头,“不管我说啥,你不就是想弄死我!”
“你倒是聪明!”
魏兴冷笑一声,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要不然你现在可以求饶,说不定我可以饶你一死!”
“求饶?”
陈平摇头,“抱歉,不可能!”
“你就不怕我现在弄死你!”
魏兴面带杀气!
毕竟他处理过很多杂役,可从未见过这么牛气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