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遗失,当是缘尽。此时涉入,恐是徒增烦恼。阿弥陀佛!”
玄空所言当即让玄信心有不甘,立即反驳道,“此物遗祸武林,少林若不闻不问,恐有失天和,更失人心。我不赞成玄空所言。”
戒律堂座玄永一是点头称是。
“是非自由心起。此一刻之念,下一刻之果。此物既已重新流入江湖,自有它的因果,有它的归宿。少林既然与此物无缘,即便过问,恐怕也是徒劳无功之举。”
那玄空双目清明,看着玄信。
“没有试过,焉能说无缘!”
玄空听毕玄信之言,便低头不语。执念既起,痴念遂生,此刻的师弟恐怕不容易说服。旁边的藏经阁座玄苦看了看玄空,也是点头微笑。
“玄信师弟,不可起执念!”
玄慈也看出玄信有些偏执了。
“是!方丈!”
玄信一生精于武学修炼,自己也知道佛法不足,方丈一提点,便意识到失态了。“一切听凭方丈安排!”
“这样吧。此物毕竟出自少林,少林有责任不让它在江湖中再若出祸端。至于是否能够拿回此物,一切听凭天意。”
玄慈方丈看了看玄空,“玄空师弟,你佛法高深,心境平和,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办吧!”
玄慈方丈担心玄信性情急躁,会在其中越陷越深,便提议让玄空去办。
“是!方丈!”
玄空低作揖,退了出来。
碧玉城海天广场后面的主殿中,淳于清城看着自己的胞弟淳于剑城,“那陈天桥真的往高丽去了。”
与一脸虬髯,举手投足,豪情四溢的淳于清城不同,淳于剑城则是典型的江南形象,瘦高身材,皮肤白皙之间,神采飞扬,一眼就能让人觉得这人非常精明能干。
看着弟弟那肯定的点头,淳于清城问道,“高丽?那他去投靠落地狂刀任云山?”
“应该是如此!”
“那任云山老奸巨猾,恐怕不好对付?”
淳于清城有些踌躇,暗自思索。
“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