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二黑家么?”
沈麟将自己的医箱提了提,“我是个郎中,想过来看看。”
“您请进来吧!”
可能是因为经常有医生来帮助自己看病,这少女听闻沈麟是个郎中,一点惊喜之色也没有。只是她有些惊讶沈麟长得如此俊秀,自己还从没有见过这般潇洒的人物。
少女将门扉打开,客气地招呼沈麟进来。“您稍等,我去叫我弟弟。”
“姑娘不要客气,还是我自己去吧!”
沈麟一把拉住姑娘手臂,入手冰凉。
沈麟有些惊讶,看来这姑娘已经病入膏肓,身体在这正午之时都没有一丝暖气。
“玉欣,这位公子是…?”
屋内走出一妇人,脸庞线条依稀能看出当年的风韵,当年应该也是绝世风华的容颜此刻早就被海风还有生活的艰辛磨砺出无数沧桑。她正抱着一堆被褥出来晒晒,看见自己的女儿正和一年轻人拉扯着。
沈麟急忙放手。“这位是弟弟找来的郎中。”
那姑娘急忙向母亲说明。
“哦,那请坐!”
对女儿生命每一份希望都不放过的母亲连忙拉过一张凳子,捋起袖子,擦了又擦,向沈麟让座。“二黑子,你请的郎中来了!”
岁月的艰难早已经没有了那份应有的优雅了。
“郎中?”
后院传来的声音有些疑惑,“我这就来!”
趁着空档,沈麟打量了一下这个院落,虽然清贫,但收拾得还是非常利索。
那妇人忙着进屋斟茶去了,而这少女则是有些手足无措得站在一旁。
“是您来了!”
那二黑从门内跨出看见沈麟时,有些吃惊。二黑看见自己母亲和姐姐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接着说道,“这就是刚才我和你们所说的那位拾到我钱包的那位。”
“我是听彭老板说起你家中的事情,我也算是个郎中,也就过来看看!”
沈麟看着这家人那感激的目光,忙站起来解释。
“唉!小女的病……”
那妇人听闻,有些神伤,以前也有过不少郎中到这里来看过,结果都束手无策,这个年轻人虽然看起来仪表不凡,但恐怕也只是来见识一下而已,心下有些踌躇。
“妈!让这位公子看看也无妨,说不定公子有办法呢?”
倒是那少女玉欣显得很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