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次换药,不能碰水,不能吃海货物,半个月这条腿不要乱动。”
周静娴抓了药瓶儿认真点头。
大虎子是为了保护自己受伤的,哪怕她是为了救大虎子才上船的,宋樱朝静静娘道:“就留大虎子在这里养伤吧,我照看着些也方便许多。”
静静娘将银针收起,朝宋樱笑道:“静静顽皮,已经给你添了许多麻烦。”
宋樱摇头,“没有。”
宋樱心跳如雷,从静静娘进门,她心里就开始琢磨,若是静静娘问起大虎子是怎么受伤的,她该怎么答。
结果。
从头到尾,静静娘没问一个字。
寒暄两句,她收好银针告辞。
宋樱送她离开。
倒座房前,裴珩正和秦二刀交待事情。
静静娘出来,秦二刀立刻后退,裴珩打声招呼,朝静静娘问,“不知太医院周慎堂周太医是……”
静静娘拉着周静娴,先是朝裴珩温婉笑道,“我儿子。”
继而在裴珩果然如此的目光里,叹息摇头,“要不是静静着实顽皮,我与她爹实在一点办法没有,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至于一点办法没有。”
裴珩:……
宋樱:……
静静娘与静静离开了。
前脚大门一关。
后脚门外传来周静娴杀猪一般的嚎哭。
和她娘杀猪一般的怒吼,“周!静!娴!老娘数到三,你给我站住!”
裴珩:……
宋樱:……
雁过拔雁,秦二刀得了裴珩的吩咐,去销雁。
心惊肉跳一整天,此刻静谧下来,倒座房门前狭长的小院里,只有受伤未痊愈的大福趴在狗窝处歪着脑袋看相对而立的两个人。
裴珩抬手摸摸宋樱的脸,“受伤没?”
宋樱摇头,伸手把裴珩抱住。
手臂环着裴珩的腰,脸贴着裴珩的胸膛,仰头看他。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我甚至想好,若是船开向京都,我就好好在船里藏好,等到了京都,我等你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