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闲的。”
雁回看不惯他这一副失恋的样子:“你差不多得了,人家估计都不知道你这位暗恋者,装什么深情呢。”
梅南弦放下了手,翻着眼睛看雁回。
“看什么,不服气?”
雁回翻了回去:“我就瞧不上你这要死要活的样子。”
“谁要死要活了。”
梅南弦把眼睛翻了回来,嘀咕了句:“我只是奇怪一个人小时候和长大怎么差这么多。”
雁回听到了,也把眼睛翻了回来:“你想知道自己不会去问吗,在这里绝食能绝出答案来?”
梅南弦沉默了。
半响后,他站了起来,因为一天没吃饭了,刚站起来还有点晕,下意识的扶住雁回的肩头。
雁回抱着胳膊嘲笑:“你有本事绝食,你有本事别晕啊。”
“有你这么对待老板的吗?”
梅南弦咬牙切齿。
“不好意思,我现在下班了。”
雁回点点表盘:“等会记得结一下加班费,谢谢。”
梅南弦要不是指望着她管理公司,肯定早把她开除十八遍了。
另有其人
警局。
梅南弦鲜少用了一次梅家特权,在警局单独见到了陆子柔。
陆子柔被连续审问了一天一夜,人显得非常憔悴,大概是没有喝水的原因,嘴唇也有些干裂,与平日里漂亮温柔的形象相差甚远。
梅南弦上次见她还是她刚回国不久的时候,那时候她意气风发,对陆家志在必得,如今才过了多久,她就沦为了阶下囚。
“你来干什么?”
陆子柔很意外梅南弦会来见她。
“看看你。”
梅南弦的脸色也不太好,他一天都没有睡觉,头疼的厉害。
“看我?”
陆子柔嗤了声:“看我沦为阶下囚你很高兴吗?”
梅南弦蹙眉,解释:“我没这个意思,你这样我怎么会高兴,我只是担心你。”
“你也会担心我吗?”
陆子柔又嗤笑了声:“我找你帮忙的时候你没帮我,那时候你就没想过凭我自己斗不过陆朝颜吗,我沦为阶下囚,也有你袖手旁观的功劳。”
梅南弦的眉头皱的更深,来之前他就一直在问自己一个问题,到底是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她,还是她本性如此,他怎么都不敢相信陆子柔会是网上说的那种人。
“子柔,你小时候不是这样,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梅南弦痛心的问道。
陆子柔笑了起来,笑的很凉薄:“梅南弦,我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