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大家默契略过。
&esp;&esp;【针灸价目表:】
&esp;&esp;【寻常部位:50-100针】
&esp;&esp;【特殊部位:200针】
&esp;&esp;【注:面、头、关节内腔等部位为特殊部位,具体以医生诊断判断为准】
&esp;&esp;华佗坦荡道:“你这是在脑袋扎针,我们做大夫的要承担的风险也很大,所以要贵一些——”
&esp;&esp;200一针,确实不便宜。
&esp;&esp;但要是能把这毛病治好……
&esp;&esp;鹏子心一横:“行,我试试。”
&esp;&esp;他之前吃药一个疗程就要几千块,吃了两年,病没好,人快废了,这才200算什么,万一呢。
&esp;&esp;赌一把!
&esp;&esp;华佗被他脸上那种“视死如归”
搞得有点无语。
&esp;&esp;一边拿出针包,他一边道:“尽可放心,老夫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你身体造成什么危害,都说了这是小病,治不好我不收诊金——和我来内室吧。”
&esp;&esp;眼看老大夫步履从容地起身离开,同伴连忙抓住鹏子的胳膊:“真要去?”
&esp;&esp;鹏子点点头:“嗯,我试试。”
&esp;&esp;这老中医语气太笃定了,笃定得他都慢慢信服了。
&esp;&esp;主要也实在是被折磨透了,能好最好,不能好就当买个教训。
&esp;&esp;他拍拍同伴,起身跟了上去。
&esp;&esp;前厅的一干人等视线都跟着这两人的方向离去,被拦在了“诊室”
外,有种恨不得能透视的无力感。
&esp;&esp;抱着药臼的昌宜芳不紧不慢道:“各位稍等就好,不会太久。”
&esp;&esp;有游客好奇问她:“你是学徒?”
&esp;&esp;昌宜芳淡定地捣药:“不,我也是大夫。”
&esp;&esp;中年游客的人群里,几个女性游客诧异:“你也是大夫?”
&esp;&esp;昌宜芳颔首:“我擅长女子病,幼儿病,证书也在抽屉里。”
&esp;&esp;众人眼观鼻鼻观心,都不再说话。
&esp;&esp;只有几个女性游客跃跃欲试,很想让昌宜芳给自己看看,被同伴以“先看看刚刚那小伙子咋样”
为由给拦了下来。
&esp;&esp;他们还不知道这儿的可靠程度,当然得谨慎,不能白白被骗钱。
&esp;&esp;所幸,一切都如昌宜芳所说,很快。
&esp;&esp;不到十分钟,一老一少两人便从诊室出来了。
&esp;&esp;老大夫还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样子,小年轻却有种“如梦似幻”
的样子,脚步都有些虚浮。
&esp;&esp;“咋样,小伙子?”
&esp;&esp;“扎哪了?”
&esp;&esp;“手法咋样?”
&esp;&esp;“你的病呢?”
&esp;&esp;“哎,扎了一针两针?疼不?”
&esp;&esp;……
&esp;&esp;七嘴八舌的问询里,鹏子看向自己的同伴,嘴唇嗫嚅了片刻,猛猛地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esp;&esp;同伴呆了:“你做什么?”
&esp;&esp;怎么忽然开始甩头了?
&esp;&esp;鹏子把脑袋晃了好几圈,才停下来,一脸懵地看向同伴:“……真的不疼了,我这么甩头,连晕都不带晕的……”
&esp;&esp;同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