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流不习惯地拽了拽身上贴太紧的衣服,打开手机。
&esp;&esp;……
&esp;&esp;唐,梨园。
&esp;&esp;公孙昔下工回来后,粗略梳洗了一番,便直奔一处平日训练的台子。
&esp;&esp;时候已经不早,但此时的梨园内仍旧有不少人来回走动着。
&esp;&esp;公孙昔技艺娴熟,武艺高超,在梨园内地位相当高,来往遇见的人均纷纷对她见礼。
&esp;&esp;公孙昔一路走,进了训练的园子,台上果然还有几位伶人正在练习。
&esp;&esp;见她到来,台上的人纷纷行礼。
&esp;&esp;公孙昔熟练地让大家继续,自己则找了个角度,不动声色把手机放下,固定好角度,开启拍摄。
&esp;&esp;随后,她走上台:“你们这般不对,剑器舞,虽为剑器,却不能一力追求刚猛,归其根本这也是舞,刚猛之余,亦要保留一定的柔美——剑之锋锐与舞之柔美并进,才是剑器舞的精髓。”
&esp;&esp;说着,她随手抽出武器架上横陈着的一把剑,袖手一挥,轻盈地挽了个剑花,而后两步走到台子中央。
&esp;&esp;原本正在台上训练的伶人们立刻朝两边散开,恭敬且认真地听着她的教导,观摩她的演示。
&esp;&esp;“收剑要柔,”
公孙昔说着,手臂轻缓地一旋,臂弯折起,将长剑抽回,“而出剑要利——”
&esp;&esp;唰——!
&esp;&esp;微微的破空声响起,公孙昔手中长剑猛地刺出,凌厉无匹,方才的柔婉一瞬被打破,她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esp;&esp;“剑器,点、刺、挑、劈、削、扫……——不同的招式,亦有不同的力道与技巧……”
&esp;&esp;梨园内比别处都要亮堂,而供伶人练习的台子周边则要更加明亮。
&esp;&esp;璀璨的灯火,或清丽或隽美的伶人,冰冷的剑光,和台子正中招招灵巧柔韧的公孙昔,此梨园一角一幕,仅是看着,便莫名显出几分“繁华”
之感。
&esp;&esp;公孙昔没有演示多少,几招几势之后,她便停了动作。
&esp;&esp;在伶人们的恭声中,她施施然下台,回到手机旁,结束了录制。
&esp;&esp;虽然没有过经验,但这样的内容……大抵可以过关罢?
&esp;&esp;……
&esp;&esp;唐,睢阳。
&esp;&esp;听完南霁云几人转述的内容,张巡与许远都有些沉默。
&esp;&esp;仙人留下的“课业”
,竟然是让他们展示个人魅力……招揽客人,这可真是难题。
&esp;&esp;何况还不是一个两个人,他们睢阳足足有十个人需要做这种“课业”
,毫无疑问,他们十个人必不能都做一样的。
&esp;&esp;饶是一城之主,二位此时也没什么好点子。
&esp;&esp;许远胡子都揪掉了几根:“那些有手艺的倒还好说……”
让他们做点自己的手艺相关就行。
&esp;&esp;就连那几个后来选上的兵将,也都有各自的一技之长,并不算太难办。
&esp;&esp;可南霁云、金转儿、陈三笑呢?
&esp;&esp;他们三个,是睢阳城去仙人世界的“开山者”
,也是最没什么一技之长的。
&esp;&esp;总不能让金转儿表演一个给小夫人梳头、陈三笑表演一个扶主子上马吧?
&esp;&esp;金转儿沉吟了片刻:“其实……倒也未尝不可。”
&esp;&esp;这些在他们看来是很“下等”
的东西,但在姑娘那里,都是很特别的。
&esp;&esp;而且这也与他们的“角色”
相符,以这些内容为引,他们的形象便也更加深刻。
&esp;&esp;许远有点费解:“……真的可以?”
&esp;&esp;陈三笑选择相信:“转儿如今是桃源仅次于姑娘的人,她所见所思是最全面的,听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