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亮了亮眼,“那我明天可以去吗?”
男人的手一顿,长睫半垂下来的轻眨了下,淡淡勾唇,“当然可以。”
“多谢你。”
白卿牵着他的手,轻轻晃了两下,嗓音绵柔。
少女似能蛊惑人心的音色,让齐衍的心头泛着涟漪。
可这涟漪之下,却是无法压抑的胡思乱想与几分心酸。
他再想。
等白卿做完了她该做的事,还会不会留在他身边。
显而易见。
男人猜测出的答案,悲大于喜。
以至于。
让他在第二天晚上,险些失了控。
——
看着镜中扮像极丑的自己,白卿由衷觉得阿凌简直是全能。
脸上坑坑洼洼的质感,看起来异常真实,蜡黄的皮肤看着像是营养不良一样,就连眉毛都被加宽了轮廓。
乍一眼看去,这副模样简直不忍直视。
丑的触目惊心。
虽然觉得他全能。
但白卿现在的心情却也有点复杂。
尤其再戴上枯燥的假头套。
“……阿衍。”
白卿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从镜中看向眸光依旧炙热的齐衍,浅抽唇角地问道“你一定要把我搞成这个样子吗?我怕我妈都认不出来我。”
男人笑了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注意不要沾水,不然就会让人发现端倪。”
白卿,“……”
她看了男人几秒,蓦地转过身去,把脸凑到了他的眼下。
“你确定——”
白卿放慢语速的磨牙道“让我这个样子潜进海洋馆吗?能不能让我好看一点?让我脸上的坑少点?”
她,是美人鱼】
齐衍认认真真的看着白卿坑坑洼洼的脸,眸光却是灼灼,“挺美的。”
白卿皱起加宽轮廓的眉头,把脸又往后移了移,“你有通过皮囊看透本质的特异功能?”
男人低笑一声,宠溺的刮了下她的俏鼻。
“嗯,你说的都对,我现在送你?”
白卿摇了摇头,“我自己去吧,哪儿有清洁工让老板送上班的?很容易惹人怀疑。”
很正常的一句话,齐衍却把它复杂理解。
敏感的人总会被一点点小事而刺激,哪怕只是旁人的一个眼神,或是一个细小的动作。他都会控制不住的悲思泉涌。
但也是,太过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