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翎躺在上面,玉体横陈,还穿着庆功宴上那一身华丽的紫色裙子。
她的头散在肩头,一缕垂落在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想到了那天美好的一切,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月翎躺半天了,见他还没动静,只好轻轻翻了个身。
“风奕,”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微微上挑,似让人无法拒绝的钩子,“我好难受……你能不能帮帮我?”
风奕的脚步终于动了。
他走到沙边,伸出手握住了她伸来的手。
雌性的手指微凉,缠上他的指缝,像蛇一样柔软。
她轻轻一拽,他顺着那股力道倾身而下,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相触。
她的呼吸拂在他脸上,带着熟悉的香甜,“我好难受。”
“你想……”
他的声音低下去,哑得不像自己,“让我怎么帮你?”
月翎没有回答,她的手已经钻进了他的衣摆。
手指在他腹肌上慢慢游走,划过一道又一道沟壑,似故意又似漫不经心地撩拨着他。
她仰起脸,嘴唇贴上他的喉结,“就像……那天晚上一样地帮我。”
面对她,他所有的克制和隐忍都几乎为零。
雌性的话音刚落,他就已经吻住了那张还未闭合的嘴。
掌心下的腰线窄而柔软,宽大的掌心不自觉收紧。
可渐渐地,那薄薄的布料变得十分碍事。
三两下,他就将她身上的裙子剥掉扔到了一边。
月光从窗户涌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和记忆里一样美好,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锁骨的线条精致无比,腰腹柔软,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风奕的呼吸彻底乱了,指腹在光洁的肌肤上游走……
月翎很快被他带动,被迫扬起了脖颈。
看着雌性越来越红的脸,风奕心中无比满足。
那一晚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刻在心里,他很清楚怎么样能让她更舒服。
月翎忍不住嗔了他一眼,明明才一次……他为什么就已经这么熟悉她的身体。
还能让她……完全不受控。
风奕看出了她那一眼中的嗔怪,低笑着哑声说:“你的每一个表情我都记得,翎儿……”
风奕的动作不算轻,带着一种压抑太久后终于释放的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