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渊没有退让,直视着他的眼睛:“那我只能硬抢了。”
“就凭你?”
空气骤然绷紧。
两个雄性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半昏半醒的月翎。
谁都不肯退让半步,像两头对峙的野兽,随时可能扑向对方。
月翎被萨隐带着移动,摇摇晃晃中,她的意识逐渐清醒。
她听到了两个声音在耳边交锋,一个低沉冷厉,一个熟悉得让她心安。
她用力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
然后她现自己正被萨隐搂在怀里。
萨隐一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肩头,距离实在过于近了些。
刚产生这个念头,脑子里就“轰”
地一下,冒出来许多的画面。
那些画面不是逐帧出现的,但最关键的一些情形她全想起来了。
包括她和风奕……以及她主动扑进萨隐怀里、她的手钻进他衣摆、她踮起脚咬住他的唇、她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
画面越多,她越想挖个坑将自己埋进去。
天,这一晚她到底干了些什么?
月翎猛地从萨隐怀里挣开,脚下踉跄了两步,洺渊及时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将她稳稳地接了过去。
“翎儿,你怎么样?”
洺渊的声音低下来,掌心贴着她的手臂。
月翎扶住他的手臂,喘息了两下,勉强挤出一抹笑:“还好。”
萨隐站在原地,怀中的空落让他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
他看着清醒过来的月翎第一时间推开自己,扑进另一个雄性怀里。
她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方才那个在他怀里痴缠、亲吻、磨蹭的雌性,好像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月翎确实没看萨隐,确切地说是不敢看萨隐。
梦里折腾他是一回事,而且梦里她只是在打他。可刚刚,她竟然挂在他身上,亲他,摸他……
她的耳根烧得通红。
“哥哥,”
她开口,声音有些紧,视线始终没有聚焦在萨隐脸上,“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萨隐心里堵着一口气,目光冷沉沉地盯着她。
月光下,她没有看向自己,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绯红,嘴唇红肿未消,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淋过的花,狼狈又娇艳。
他嗤了一声,“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