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有要事。”
泽禹挑了挑眉,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月翎想拦都没来得及,一下子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她躲在被子里,心虚极了,泽禹那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泽禹其实没有把镜头对准她,但他很坏心眼地将被子一角鼓起来的那团轮廓框进了画面里。
“翎儿和你在一起?”
风奕的声音从光幕那头传过来,声音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起伏,但熟悉的人还是能听出他话语下压着的情绪。
泽禹察觉到怀里的娇躯正试图往外溜,掌心摁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牢牢按在自己怀里,随口回答:“没有啊。你找她怎么打给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满脸餍足的笑意,那种吃饱了的慵懒从骨子里往外渗,分明是一副“她就在我床上,但我偏不告诉你”
的样子。
风奕眯了眯眼。
他看到了画面角落里那团鼓起的被子,还在轻轻地抖动。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移回泽禹脸上:“我有话和她说。”
“你要找她自己找。就这样,我还没睡够,挂了。”
泽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和懒散,任谁听了都知道他昨晚经历了什么。
下一秒,画面一暗。
泽禹挂断通话后,翻身将月翎压在身下。
被子滑下去,露出她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
“就这么怕被他知道?”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吃味。
“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月翎抬手掐住他的脸。
泽禹没否认:“我就是故意的。我都接受她做你另一个兽夫了,还不能让我吃醋泄一下?”
说着,低下头,张嘴咬在她锁骨下方,力道不重,更像是拿牙齿轻轻磨了一下。
月翎不疼,反而被弄得有些麻痒。
月翎想到昨晚的疯狂,没好气地瞪他,“你还想怎么泄?”
泽禹抬起头来,眼底那点火还没熄,亮亮的:“你这几天好好陪陪我。”
说话间,他低下头吻在她耳后,带着撩人的热度。
甚至将她纤细的手腕都牢牢地锁在他掌心之间,扣在床头。
又一次酣畅淋漓之后,月翎的身体越软绵。
泽禹爱怜地吻了吻她红肿的唇,“你好好休息,我出去帮忙了,一会儿回来看你。”
月翎含糊地应了一声,这雄性精力也太充沛了些!
她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力,只闭着眼睛听他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临走前又倾身过来和她说了一句什么。
但她太困了,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了很长,日光从窗户移到了墙根后,她才慢慢睁开眼,腰腿还残留着那种酸软的钝感。
她坐起来了会儿呆,穿好衣服,推开泽禹住处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出去。
正午的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她顺着一排低矮的土墙往回走,手腕上的光脑震动起来。
她甚至还没看,就猜到了是谁打来的。
垂头确认后,她停下脚步,靠墙站定,深吸了一口气,才接通。
光幕弹开,风奕的脸出现在画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