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禹刚现这里的时候,就打定了主意要带翎儿来这里。
泽禹刚抱着她进入山洞,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她抵在岩石上,滚烫的吻落下来,掠夺着她的呼吸。
“翎儿……”
因为激动,泽禹胸腔里的心跳个不停,浑身的皮肤都在烫。
而月翎身上冰凉凉的一片,被他剥开衣衫后,肌肤相贴,滚烫和冰凉融合,彼此都轻轻一颤。
“你轻点……”
泽禹才尝试着开荤,力道把控不好,那游走的手时不时就会因为失控而落下一些斑驳的痕迹。
洞穴深处,狭窄的岩缝里,临朔缓缓睁开了眼。
胸口的伤还在往外渗血,精神力像被撕裂的布条,一缕一缕地散在意识边缘。
他靠在冰冷的岩石上,喘了一口气,胸腔里传来黏腻的杂音。
那贸然闯入的兽人根本没现他的存在。
喘息声在洞穴里回荡,被岩壁挤压成断断续续的、让人烦躁的声响。
他的眼底掠过一丝厌烦,竟然在他眼皮下底下做他最厌恶的事情!
放在平时,这对兽人已经活不到明日。
可气血翻涌之下,胸口的伤又裂开一道,疼得他额角青筋直跳。
临朔咬了咬牙,将涌到喉咙口的腥甜咽了回去。
他闭上眼睛,想要摒弃那些声音,可精神力波动剧烈,那些声响像针一样扎进他的意识里,怎么都挡不住。
该死的崖守!
要不是他,自己怎么可能在这里承受这样的折磨。
他在心里将这个名字又嚼了一遍,嚼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原本他可以顺顺利利地完成自己的计划,可和他斗了近十年的死对头崖守竟然提前知晓了他的动向。
人虽然逃出来了,但计划失败,他也受了重伤。
唯一让他心理平衡的是,崖守和他一样,伤势不轻。
上一次交手,崖守的精神力污染严重,实力大打折扣。
这一次,却明显感觉到他的实力提升了三分。
如果不是因为误判,他不会输这么惨。
呵……
现在想来,他应该也找了高阶雌性安抚。
很好,等他伤势恢复,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他的雌性。
找到了那个雌性,就找到了崖守的软肋!
好不容易思绪飘远,让他忽略的声音却再次如同魔音般钻入耳朵里。
更令他烦躁的是,精神力的失控让他心里生出一种陌生的情欲。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远处,到底还有多久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