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你去吧。”
月翎舒服地躺回去,拥着被子冲他挥手,“我等你回来。”
风奕其实并不想离开,可现在翎儿身上的秘密是悬在头上的刀。
他得回去整理一下自己的势力……
风奕从房间里出来时,远远看到了泽禹的身影。
原本,他是打算将泽禹的下落告诉雌皇,让雌皇出面将泽禹从月翎身边弄走。
但现在……他担心月翎的安全。
泽禹的精神力虽低,但他的身份却是很好用的武器。
算了,等他回来再说。
她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甚至听到外面泽禹在询问别的兽人她在哪里。
掀开被子起床,洗漱完,推门出去。
泽禹正从巷子那头走过来,明显找了好半天。
在见到她后,眼睛一亮,加快了脚步。
“洺渊大清早竟然让我帮他去外面办事,真……”
他走到近前,话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月翎的脖子上。
那里有几处痕迹,不是蚊子咬的,也不是磕碰的……
颜色深浅不一,有的已经紫,有的还是淡红色,从锁骨一路蔓延到领口遮住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人在夜里细细地、反复地留下了印记。
泽禹的脸色变了。
先是白,然后是红,最后弥漫出一种阴沉。
“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紧,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月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心里骂了风奕一句,专挑这么明显的地方弄。
外表看着那么高冷清贵的人,折腾起来花样百出。
她拉了拉衣领,但那些痕迹颜色太深,遮不完全。
“没什么。”
她说。
“没什么?”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压抑的、快要绷不住的怒意,“是洺渊,还是风奕?”
月翎看着他。
他的眉眼间已经起了风暴,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暗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泽禹,不管是洺渊还是风奕,他们是我认定的兽夫。这是我的事情。”
“那我呢?”
泽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明显带着一种委屈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