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安静了一瞬。下一秒,房门被拉开了。
安安站在门里,借着屋内的灯光看清了月翎的脸,明显松了口气:“姐姐,你快请进。”
话刚说完,她看到了旁边的洺渊,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在她的世界里,雄性都是可怕的。
她甚至没心情去关注雄性长得如何、性情怎样。只要是雄性,在她眼里就是需要躲避的危险。
月翎察觉到她的反应,立刻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安安,别怕,这是我的兽夫。”
听到月翎的介绍,洺渊看起来心情颇好,眉梢都扬了起来。
她转头冲洺渊使了个眼色:“你先进屋去休息吧,左边那个房间是我的。”
洺渊非常体贴地“嗯”
了一声,带上门,把空间留给了她们。
安安坐在沙上,手指还在轻轻抖。
她垂下眼,声音有些紧:“姐姐,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道什么歉?”
月翎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在她身边坐下,“其实……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才对。”
安安不解地抬起头:“姐姐,你给了我这么好的生活,我感谢你都来不及,你为什么要道歉?”
“那是因为……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啊?”
安安越不解。
月翎便将自己用一个面包和她交换徽章的事说了出来。
安安听完,没有露出懊恼或后悔的表情。
她沉默了片刻,声音轻轻的:“原来是这么回事。可要不是姐姐给我的那两个面包,别说徽章了,我估计都没法站在这里和姐姐说话了。”
月翎看着她,忽然觉得都是一个母亲生的,安安和柯叶完全不一样。
一个恨不得所有好东西都该属于自己,另一个却对得到的一点温暖都心存感激。
她将因为徽章不得不顶替安安身份、以及后续生的一些事情,都告诉了安安。
“你说……我父亲已经不在了?”
安安的小脸有些白。
“嗯,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