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才慢慢呼出一口气。
是个梦。
他躺在床上没有动。梦里因为担心雌性遇害而狂跳的心,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他想起那双坚韧的眸子,想起她站在战场上眼都不眨一下的模样。
摇了摇头,原来只是一场梦。
他就说雌性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那么危险的前线?
有了这个念头,他很快将梦境里产生的那点情绪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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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翎醒来时,隐隐听到门外有什么声响。
她扭头看了一眼身边,洺渊已经不在。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撩了撩凌乱却柔软的丝,半眯着眼打了个呵欠。
门外似乎有人在说话,她没太在意,拖沓着脚步先去洗手间将自己打理干净。
等她清洗完朝门口走去时,陡然听到了萨隐带着怒意的声音。
“我再说一遍,让开!”
萨隐一大早过来什么疯?
月翎脸色一变,立马上前将房门拉开。
门外除了洺渊和萨隐,还站着几个陌生的雄性。
气氛剑拔弩张。
“这是怎么回事?”
洺渊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眉眼间染上柔色,“没事,把你吵醒了?”
“没有,我自己睡够了的。”
说完,她又往前迈了两步,不动声色地将洺渊挡在自己身后。
经过昨晚,她原本这几天都不想和萨隐打照面。
此刻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心里有点虚,但她佯装什么也没生一样,笑着问:“哥哥大清早的来我这里干什么?”
萨隐想质问她为什么要将那个护卫带在身边。
可看到她的笑脸,他下意识绕开了那个问题,只说道:“你身边确实需要一些护卫。这几个是我专门挑出来的,以后你要去哪里,带上他们。”
月翎的目光在他身后那几个雄性身上扫过,用了他的人,她还有隐私吗?
立马笑着拒绝:“不用了,哥哥,我身边已经有护卫了。”
萨隐直接冷嗤一声:“他没有能力护好你,否则昨晚你也不会被别人算计。”
洺渊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