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雷曜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弧度很浅,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嘲讽。
他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在胸前,让开了门口的位置,“要不,我让开给你们看?”
三个雄性的脸色齐刷刷地变了。
因为雷曜这一退,休息室里的景象便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他们眼前。
沙上散落着雌性的衣物,紫色的礼服裙搭在扶手上,一双高跟鞋歪倒在地上,还有几件说不出名字的布料凌乱地堆在角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雌性情时的甜腻气味,混着雄性侵略性的信息素,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不……不用了,我们……”
领头的雄性咽了口唾沫,脚下已经开始往后挪。
话没说完,雷曜动了。
他的度快得像一道闪电,三个人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手臂一紧,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拽离了地面。
天旋地转之间,他们已经被接连扔进了房间,像三只被人随手丢弃的麻袋,重重地摔在地毯上。
“砰——砰——砰——”
三声闷响几乎连成一片。
三个人摔得七荤八素,趴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想要站起来逃跑。
雷曜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像散步一样悠闲。
他弯下腰,一只手抓住最近那只脚踝,拇指在某处一按一拧。
清脆的骨节错位声响起,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没有停手。
第二个,第三个。
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听得人头皮麻。
三个雄性瘫在地上,踝关节全部被卸掉,别说跑了,连站都站不起来。
他们疼得满头大汗,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出断断续续的哀嚎,却连大声喊叫都不敢。
因为他们知道,这里是帝国雌皇的庆功宴,闹大了,倒霉的只会是自己。
雷曜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三坨缩成一团的身影,目光冷得像在看三只死老鼠。
“说吧,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们……我们只是恰好经过,以为这间休息室没人……”
雷曜冷笑一声,“你觉得我很好糊弄?”
“不,不……我们不是那个意思,雷曜中校,我们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