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扬起鞭子一下一下抽在萨隐的身上。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
同样身为哥哥,萨隐太过偏心。
反正只是一场梦,醒来后,他身上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她为什么不为自己和安安出口气?
抽了几鞭后,萨隐那线条漂亮的肌肉上已经遍布了几条红痕,看起来有一种残破的美感。
抽累了,她直接扔了鞭子,朝他走近。
她扔下鞭子,走过去。
萨隐浑身紧绷,铁链被拽得哗哗作响,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兽,随时准备扑咬。
月翎却突然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萨隐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将脸贴着他的胸口,额头抵在他锁骨下方的位置。
今晚入梦的目的除了报复他,还得提升精神力。
可她前后行为反差太大,让萨隐完全摸不透她到底想干什么。
“月翎,放手!”
月翎充耳不闻,甚至还呼吸平稳地闭上了眼睛。
萨隐眼睛充血,想推开怀里的雌性,想掐住她的脖子让她知道得罪他没有好下场。
可他的身体依旧不听使唤。
他记得她的精神力只是a级,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两人贴在一起,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互相传递。
萨隐浑身没有一块布料遮挡,一览无余,可他没有去关注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只阴森地盯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月翎,我会杀了你。”
她没有睁眼,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
“嗯,知道了,等你杀得了我的时候再说。”
萨隐似乎也意识到现在拿她没办法,终于消停下来。
过了很久,月翎终于松开了手。
她退后一步,睁开眼,脸上还带着餍足的红润。
精神域里涨得满满当当,像一汪被雨水注满的池塘。
她抬头看着萨隐那张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扭曲的脸,弯起嘴角,伸手轻轻拍了拍他被蜡油烫红的胸口。
“晚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