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整个摄影场地只有一人一鬼,最后还拍了一组半裸的。
金宝儿光溜溜的脊背挨着余烬胸膛,肩膀贴着他胸口,余烬手掐着金宝儿腰,因为用力,金宝儿肋骨下面的皮肤都有深深的凹陷感。
要不是金宝儿实在放不开,余烬都准备拍一组全裸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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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那天余烬问的“周末能不能一起吃饭”
,那顿满是遗憾的饭终于吃上了,还是他俩之前常去的那家餐厅。
老板已经认识金宝儿了,看见他主动过来打招呼:“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最近咋没来?”
“前段时间忙,今天正好有空,想吃这口就来了,”
金宝儿笑着问,“还有包厢吗?”
“有,二楼还有一间,你几个人?”
金宝儿想说两个,话到嘴边改了口:“我自己。”
老板要带金宝儿上楼,金宝儿看是饭点儿,还有不少客人得招呼,就摆摆手让老板忙自己的,他自己上了楼。
包厢不大,从窗户往外看就是餐厅后面的小花园,现在都被积雪覆盖着。
外面的天是冬天特有的灰白色,但光很刺眼,是雪地反射上来的光。
金宝儿站在包厢窗边看了一会儿才坐下,包厢里都是有服务员的,给金宝儿倒了杯水。
金宝儿说菜他扫码点就行,反正就他一个人,让服务员不用忙活他这个包厢。
服务员是个年轻姑娘,点点头:“那您有需要就按桌上的呼叫铃就行。”
“行。”
服务员一走,包厢就剩金宝儿跟余烬,说话也就自在多了。
吃饭的是个圆桌,余烬坐在金宝儿左手边,椅垫往下陷了一点儿。
金宝儿用手机扫了码,把菜单页面拿给余烬看:“想吃什么?”
离婚那天,余烬脑子里想的就是这家,连点什么菜都想好了,所以点菜很顺利,都是金宝儿爱吃的,又加了道红烧排骨。
服务员知道包厢就金宝儿一个人,上菜的时候看见他旁边座位也摆着一副空碗筷,她多看了一眼,但没多问。
多一副碗筷很正常,有时候是等人,也有可能是敬故人,问多了不吉利,这都是客人的自由。
上完菜,门又关上。
排骨就在手边,余烬先给金宝儿夹了一块:“先尝尝这个排骨,颜色看起来很漂亮,味道应该也不错。”
金宝儿吃了一口,酱香浓郁软烂脱骨,一直点头:“好吃,你也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