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余烬就越喝越多。
“你现在,特别像个怨夫。”
赵弘瞅瞅他,很客观地评价了一嘴。
“我确实挺怨的。”
余烬承认这一点,“我可太怨了,没有他这样的。”
“是是是,是不是他没安全感啊?你在外面跟人勾勾搭搭了?”
“怎么可能,”
余烬觉得自己的人品受到了莫大侮辱,看赵弘的眼神儿都不一样了,“我外面男的女的都清清白白。”
赵弘也觉得自己这话问的不对,他知道余烬是什么人,不会干这种事儿。
“那你就按照我说的来,主动一点,表白啊,可千万不要觉得结了婚就不需要这些了,浪漫永远是最打动人的,尤其是情人之间。”
当局者迷,还是赵弘的话点醒了余烬。
他的酒都醒了,余烬很快从杂乱的线头里扯到了最关键的部分,他跟金宝儿结婚的原因,跟其他正常人是不一样的。
表白,恋爱,牵手,结婚,爱情里一步一步按部就班顺理成章的流程,在他跟金宝儿这里都是乱的。
这些流程一乱,他们的关系就不可能牢靠。
至少不会像其他人一样,问题都是明显的,能摊开在桌面上。
金宝儿那天在医院停车场还说“反正都是假的不是吗?”
,那他把假的做成真的不就行了?
虽然在余烬看来,他们早就已经真的不能更真了。
等余烬真正回过味儿来,现他对金宝儿有很多亏欠。
余烬没几天就计划好了,他准备认真跟金宝儿求一次婚,再补办一场正式的婚礼。
第一个准备的就是求婚戒指。
金宝儿的手指尺寸,是余烬趁他在沙上睡觉的时候偷偷拿线量的。
婚戒定制得半个月,余烬都恨不得天天跑去催,也恨不得立刻就把戒指戴到金宝儿手指上。
他准备这些的时候,没跟金宝儿商量,赵弘说了,得有个惊喜,所以暂时建议他保密。
金宝儿那段时间正好很忙,经常加班,余烬为了筹备求婚,也是早出晚归。
除了婚礼,余烬还在计划蜜月,他的时间得迎合金宝儿的时间,最好是在金宝儿项目结束之后。
上次金宝儿就没请婚假,这次正好,如果假期足够,他计划的蜜月地可以选两到三个。
两个人连着几天都没见着面,金宝儿晚上在自己屋,余烬也不强求。
他想,等真正“结了婚”
,金宝儿再想分房睡,那他就要采取措施了。
余烬这头想得正好,金宝儿是无意间听到余烬电话的。
“求婚地点我选的行吗?”
“对,我知道,我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宝儿都不知道,我不会告诉他的。”
“半个月后,星期五晚上,我找人算过了,是个好日子。”
“戒指快好了,等我拿了戒指,到时候就跟他求婚。”
金宝儿从没想过一种可能,余烬想要求婚的对象是他,单向暗恋者的思维早就根深蒂固并且撼动不了。
加上最近这段时间两个人不算矛盾的矛盾,还有他刻意的远离,跟余烬的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