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个归结为跟金宝儿磁场不合,既然他每次碰到金宝儿就没好事儿,他可以间接找别人。
他也是打听了很久才知道王景龙男女通吃,毫无忌讳,但因为顾忌家里有妻女跟对外形象,他喜欢玩儿男人的事做得很隐蔽。
但王景龙尤其喜欢长得干净乖巧的男人,他立刻就想到了金宝儿。
抛开他对金宝儿的意见不提,金宝儿的长相确实是公司里最养眼的一个,就算快三十了,身上还有股干干净净的少年气。
把金宝儿送过去,正好。
王景龙约不到人,竟然直接找来了酒店。
金宝儿躺床上正跟余烬说话呢,余烬逗得金宝儿一直咯咯乐,门铃打断了金宝儿的好心情。
叮咚——
金宝儿笑声戛然而止,他翻身坐起来,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笑意瞬间消失。
“谁啊?”
余烬跟上来,也从猫眼往外看,然后骂了一句,“草,死胖子。”
是王景龙。
“王总,”
金宝儿打开门,“这么晚了,您有事儿?”
王景龙站在门口,他明显是精心收拾过,头还抹了胶,手里拎着一个红酒礼盒,盒子看起来档次不低。
“金工,想着你肯定还没睡,我就过来了。”
王景龙笑呵呵的,眼角的褶子堆在一起,那双眼睛越过金宝儿的肩膀往房间里瞟了一下,又迅收回来。
“上次太仓促,跟你没喝够,金工酒量太好,想来应该是个能喝会喝的,我就给你带了一瓶我珍藏的红酒,”
他把酒盒往上提了提,木盒沉甸甸的,“这瓶是我前年从法国一个酒庄里收的,市面上买不到,一直没舍得开。”
金宝儿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把门堵得严严实实。
“王总,您真是太客气,项目不符合您的标准,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这酒我就不收了。”
金宝儿说话客气但不容商量:“您的好意我收到了,时候不早了,王总早点回家休息吧,嫂子跟孩子肯定还在家等您呢吧。”
王景龙没想到金宝儿会提他老婆孩子,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他老婆前两天突然说工作太累,准备带两个孩子出去旅游散散心,连商量都没跟他商量,直接给孩子请了假,今天上午就走了。
他也是趁着这个机会才来找金宝儿的,没想到被对方一句话堵了回来。
但他混了这么多年,脸皮不是一般地厚,嘴角那一下抽搐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笑容又重新堆了上来。
“金工,关于项目的事我们可以边喝边聊,这酒里面有开酒器和酒杯,我们两个今晚好好喝一杯。”
说着他往前跨了一步,就想往里挤。
金宝儿反应比他快,身体往后一撤,手上用力把门往回推,门缝瞬间收到只剩一条窄窄的缝隙。
但王景龙的胳膊伸了进来:“金工。”
他的声音变了,透过门缝看着金宝儿,眼神里的那层伪装终于剥落了一点,露出底下恶心的东西:“你别给脸不要……”
他话没说完,一直站在金宝儿身边的余烬把门一开,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又快又狠,巴掌直接扇在王景龙那张肥脸上,扇得他脸上的肉都在哆嗦。
王景龙脑袋偏向一边,还没反应过来生了什么,余烬的左手已经跟上了,又是一巴掌,从反方向扇过来,把他偏过去的脑袋又扇了回来。
然后余烬就是左手右手轮番上阵,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扇得那张脸左右摇摆,脸上的肉层层荡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