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不管朋友的调侃,夹着金宝儿脖子继续往里走:“宝儿不管他们,我们不跟他们这些臭老爷们儿凑。”
金宝儿被余烬说得脸热,脚不听使唤,完全被余烬带着走,皮肤一点点往外透着红。
余烬踢开坐在最角落玩儿手机的男人,让他让个位置,他带着金宝儿坐过去。
包厢里热,金宝儿脱了羽绒服搭在沙边上,余烬叫来服务生加一杯鲜榨果汁跟吃的东西。
玩儿手机的男人完信息,往他们这头看:“喝啥果汁啊,来喝酒。”
金宝儿摆手:“我不会喝酒。”
“这玩意儿喝几次就会了。”
男人拿了个干净酒杯,要给金宝儿倒酒,被余烬拦住了。
“倒了你自己喝。”
男人也没硬让酒,视线在金宝儿身上看了几个来回:“老余,你从哪淘的这么好一小弟弟,跟我说说呗,赶明儿我也淘一个去。”
“滚犊子,收起你的嘴脸,”
余烬胳膊又搂上金宝儿脖子,“别打我们小孩儿主意。”
“我还没怎么着呢,就护上了,真不是你对象?”
“滚滚滚,别造谣,喝你的酒去。”
人是余烬招来的,而且金宝儿只认识余烬,自然是余烬带着他玩儿。
拿话筒的男人搂着女伴继续唱情歌,其他人该吃吃该喝喝,金宝儿的注意力全在余烬身上。
余烬对身边的朋友都很好,金宝儿不是特别的那一个。
“宝儿,寒假怎么安排?”
余烬随口问着。
“我,我,我没,没安排呢。”
“啧,怎么回事儿,”
余烬听他说话又开始结巴,挑挑眉,“刚刚还说得挺好的,怎么一跟我说话就结巴,啊?小结巴。”
最后一句“小结巴”
是对着金宝儿耳朵说的,金宝儿知道余烬没有恶意,也不是在嘲笑他,甚至还能听出几分区别普通旁人的亲密感。
“我,我一直,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