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一样的夜晚,一声声起伏的呼吸,还有那些从里到外的食髓知味跟沉迷。
床上的金宝儿跟平时很不一样,白天看着软乎乎,怯怯的,一到晚上就很大胆,也很主动。
是个被欲望无限裹挟,只要今天不要明天哪怕直接死床上都行的小疯子。
他俩的身体还有着天然的契合度,虽然余烬从没有过别人,但他坚信他跟金宝儿在那方面就是完美的百分百。
除了第一回的生涩,后面的每一次,余烬都觉得他俩就该是融成一块儿的。
金宝儿还有一口好牙,就爱咬他,最爱啃他胸口,还得嘬两下。
每次金宝儿咬完他,那双湿红的眼睛会很长时间望着他,那道视线有重量,会笨拙地捆住他,还能拧出水。
余烬曾经在床上想过,宝儿是不是喜欢他?
可天一亮,金宝儿又恢复成一副对什么都淡淡的模样,对他也是淡的,总是垂着视线,不直视,不亲近,带着距离感。
余烬又开始怀疑自己,宝儿不是喜欢他,宝儿只是太重欲。
他生气的时候曾经想过,这个宝儿真坏,晚上有需要就用,白天不需要了就扔。
无情!
现在的余烬,只觉得当时的自己愚蠢至极。
跟金宝儿结婚三年,他连金宝儿的喜欢都不知道。
现在他知道了。
可他死了。
还有什么用?
闹钟很早,金宝儿听到铃声就睁开了眼,底下带着刚醒的迷茫,他瞪着天花板看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存在感。
起身,穿衣,洗漱,走出卧室门,然后定定地站在客厅中间。
余烬没了之后,金宝儿跟这个世界的联系好像也断了,他经常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就看着余烬的照片。
【宝儿,要吃早饭。】余烬明知道金宝儿听不见,也还是想提醒。
这段时间金宝儿过得浑浑噩噩,早饭几乎没吃过,他也感觉不到饿。
这回金宝儿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他望着余烬的照片,好像听到了余烬的声音。
余烬在提醒他,要吃早饭。
“余烬?你在吗?”
金宝儿眼睛一亮,对着照片问。
余烬绕着金宝儿转了两圈儿,然后站在他眼前:【我在,我在,宝儿你是不是能听见我说话?】
金宝儿什么都听不见,他甩甩头。
是幻听。
金宝儿真进了厨房,开火给自己煮了碗面。
只有清汤,但他都吃完了,连汤也喝了。
看着金宝儿吃了早饭,余烬也是一脸满足,在旁边不停夸他:【宝儿乖。】
金宝儿出门前,余烬又赶紧飘过去:【宝儿,要带伞,别再淋湿了。】
金宝儿已经走到门口了,转了个身又折了回来,找出雨伞直接打着出了门。
余烬趁着门关上之前,泥鳅一样从缝隙里滑出去,拱进雨伞底下,贴着金宝儿。
金宝儿注意力不在伞上,完全没意识到在室内电梯里打伞有多怪异。
他的车还在4s店,金宝儿直接打车去了公司。
他在公司里人缘很好,一进去见到他的人都主动跟他打招呼。
“金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