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出击?”
殷墟的眉头微微一动,“你想对韩青鹤动手?”
“不是现在。”
赵珺尧转过身,“但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可以随意拿捏的角色。他派秦洛川来杀我,我就让他看到,秦洛川失败了。他想要苍梧渊深处的东西,我就让他知道,我已经走在了他前面。”
殷墟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你这是要跟他宣战。”
“不。”
赵珺尧说,“我只是要让他重新评估我的价值。在此之前,他把我当成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我要让他明白,我不是棋子,我是下棋的人。”
殷墟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那就去做吧。我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支持你。”
“多谢殷城主。”
赵珺尧说。
当天晚上,赵珺尧写了一封信,让殷墟的人送到了玄冰阁。信中只有短短几句话:
“韩阁主,秦师兄的伤势我已代为包扎,不日即可痊愈。苍梧渊深处的风景我已先行领略,甚佳。待韩阁主有空,不妨一叙。——赵尘。”
这封信送到韩青鹤手中时,韩青鹤正在书房中喝茶。他看完信,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但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他将信放在桌上,沉默了片刻,然后对送信的使者说:“回去告诉赵公子,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访。”
使者离开后,韩青鹤坐在书案前,看着那封信,久久没有动。
另一个时空天苍界
沈婉悠正站在静室中央,面前悬浮着一柄短剑和一枚盾牌。
这是她今天的新功课——同时用魂力控制攻击和防御。白止说,这是魂力实战应用的中级技巧,如果她能掌握这个,就可以尝试同时控制多个兵器进行战斗。
她将神识分成两股,一股缠绕在短剑上,一股缠绕在盾牌上。短剑缓缓升起,盾牌也缓缓升起。她尝试着让短剑向前刺出,同时让盾牌在身前旋转防御。
短剑刺出的轨迹还算平稳,但盾牌的旋转却磕磕绊绊的,转了几圈后就失去了控制,掉落在地上。
她捡起盾牌,重新开始。
第二次,盾牌转了五圈后掉落。
第三次,短剑刺到一半就歪了。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她反复练习着,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进步一点点。当她终于能够让短剑和盾牌同时稳定运转一炷香的时间时,她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衣衫也被浸透了。
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继续练习,直到白止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可以了。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
她收回魂力,短剑和盾牌落回桌上。她转过身,向白止行了一礼。
“你的进步度,比我预期的要快。”
白止走进静室,在桌边坐下,“不过,你有一个问题——你在同时控制两件兵器时,魂力的分配不够均衡。你把太多的精力放在了攻击上,忽略了防御。在实战中,这种情况会让你陷入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