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伊伦点了点头:“有专门的厨房,虽然比不上地面,但做一些简单的餐食没问题。主厨跟了我好几年了,中式餐点他也学过一些,不过肯定比不上你。”
谢逢时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他想了想,说道:“你再和我说说你爸爸妈妈吧,网上的报道我都看过一些,但那些新闻说的都是他们做过什么决策。我更想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卡伊伦知道谢逢时还是紧张,于是轻声说道:“先说我爸吧,他的全名是阿尔贝特泽菲尔。外面的人评价他什么的都有,说他杀伐果断、铁腕无情。这些其实说得都没错,但又不完整。
我小时候很怕他,他太冷静、理智了。不过后来长大了渐渐明白过来,他只是不会表达而已。”
卡伊伦翻过手掌握住了谢逢时覆上来的手,十指紧扣,“妈妈叫埃莱娜,埃莱娜泽菲尔,婚前姓诺德斯特罗姆。她和爸爸是在酒会上认识的,细节没听他们说过,我也没问过。她一直在做慈善,主要关注儿童教育和艺术普及。她还在家里弄了一个小画廊,挂的全是她这些年收藏的画。有些是名家的,但更多的是年轻艺术家的作品。”
谢逢时听到这里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温柔又坚定的女人形象。
“对了,还有给你的那只猫。叫小姜,我和你说过,是妈妈从收容所领回来的,当时我爸觉得养不熟,趁早送走。现在小姜只跟妈妈亲近,我爸爸每次想摸它,它一溜烟就跑了。”
谢逢时忍不住笑出声:“你爸爸连猫都搞不定呀?”
“何止猫,他也搞不定艾萨克。”
卡伊伦眼里也浮现了笑意,“他们俩吵架的时候,只要妈妈在旁边看着,三十秒内一定熄火。”
谢逢时听得兴起,伸手去端茶杯,才现茶杯已经空了。
卡伊伦按了服务铃,中年男人很快出现,谢逢时等男人走后,说道:“我自己来也可以,你先忙你的工作。”
卡伊伦说:“等你以后熟悉了,想自己来就自己来。”
卡伊伦说的,以后。
谢逢时在心里把这个词嚼了嚼,怎么都舍不得咽下去。
红茶很快续上了,谢逢时端着杯子看窗外,云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变薄了,视线穿过云层缝隙可以看见下面是大片大片的田野被雪覆盖着,零星的小镇点缀其间:“还有多久到啊?”
“还早。”
卡伊伦看了眼腕表,“累了可以去后面睡一会儿,床铺好了。”
谢逢时摇摇头,他不累,就是腰有点酸,不过比起腰酸,他现在有更想做的事。
卡伊伦接收到信号,嘴角上扬:“怎么了?”
“没什么。”
谢逢时飞快移开了视线,假装对窗外的云海产生了兴趣。
卡伊伦往谢逢时那边挪了挪,两人之间本就不宽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没有,飞机遇到一小片气流,机身轻轻颠簸了一下,谢逢时被晃得往卡伊伦那边歪了歪,直接落到了卡伊伦怀里,气流过去他也没坐回去。
卡伊伦的手臂自然地环了过来,谢逢时窝在他怀里逐渐放松下来。
“你刚刚想亲我。”
卡伊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谢逢时埋头装死中,头蹭着卡伊伦的下巴,柑橘调的香味直往卡伊伦鼻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