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婚姻和标记对他们来说,是一片全然未知的领域,他们无法不对此感到踌躇和畏惧。
“试试吗?”
游简歌一咬牙问。
“试试吧。”
乔钺咬牙切齿地答。
“那你赶紧。”
游简歌催促道,“快点标记完,我今晚还能跟同学打两把游戏。”
乔钺抿着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面前的空气,一声不吭不知道在跟谁较劲。
游简歌想了想,提议道:“要不我们先放出信息素炒热一下气氛?”
“好。”
乔钺答应了。
两人一起把手搭在了颈后的信息素隔离贴上,数“三、二、一”
一同揭了下来,表情英勇得像是要就义。
“咳咳。”
游简歌挥了挥手在鼻子前扇扇风,无比嫌弃:“你怎么一股烧木头味,呛死了,我被你熏得头晕!”
乔钺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然后眉头一点点皱紧了,忽然,他站了起来,冲进了浴室里痛苦地干呕了几声。
“喂!”
游简歌怒了,“我很香的,你几个意思?故意埋汰我是吧!”
乔钺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撑着洗手台稳住身形:“抱歉,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很恶心。”
“哈?”
游简歌不明所以。
乔钺垂着头安静了一会儿,说:“他用很像的味道陪了我四年。”
其实早该意识到的,许舟星身上的香气和自己给他准备的洗护用品完全不一样,从柔软的发梢到脸颊、再到纤细的指尖、到微张的双唇,从头到脚都是精心打理、刻意为之。
除了那一点藏不住的、微弱的甜。
为了给他营造一个舒适的治疗环境,许舟星可以说是下了大功夫
“我其实一直在从他身上索取感情,让自己满足,可我不承认。”
乔钺嗤笑了一声,抬眼看向了镜中的自己,向新婚妻子坦白着自己的无耻:
“我明明早就用其他手段侵犯过他好几次,却又告诉他,我对他不感兴趣,除了治疗之外不可能跟他发生关系。”
“哦。”
游简歌觉得有点尴尬,他并不觉得自己和这位新婚丈夫的关系好到能谈论彼此的感情经历和性生活。
乔钺又问:“我为什么可以虚伪到这种地步?”
游简歌无所谓地耸耸肩:“没事儿,我也让他脱光、占过他便宜。咱俩都不是好东西,谁也别嫌弃谁。”
坦白局突如其来,两人仔仔细细地对着账,莫名其妙地打了起来,把婚房打得一片狼藉。
“我是好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