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都瞟了乔钺一眼,说:“的确,我为了庆祝他分化成alpha,邀请他一起享用我的那些新情人,他吓得躲了起来,然后不见了踪影。”
园丁在收拾草地上大片的残枝败叶。
乔钺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从小卡洛就在反复告诫自己、要自己学会控制欲望,因为卡洛在害怕,害怕他把奥古斯都的恶劣遗传给了自己。
“他藏得很好,等我再找到他的行踪,他已经进入了军事学校,还找到了一个背景深厚的oga男友做依靠。”
奥古斯都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提起了乔勉:
“在卡洛刚死的时候,我本来想帮助你的oga爸爸度过发情期,可惜他的家族不允许我们相见。”
乔钺心中顿时翻涌起深深的愤怒:
这个肮脏的老淫棍,竟然在妄想自己的父亲乔勉!
“你应该庆幸。”
乔钺不无讽刺地说,“如果你当时就出现在我爸爸面前,那荣光会一定早就解散了。”
乔勉一定会亲手崩了这个见色起意的老种马。
奥古斯都没有计较乔钺的失礼,只是笑着微微摇了摇头,和蔼地说:
“无论如何,你称我一声padro,不为过吧?”
“卡洛和乔勉没有告诉过我,我有教父。”
乔钺很抱歉地、用遗憾的语气说,“据我所知,我从未去教堂接受洗礼,尽管乔勉曾带我聆听过弥撒时的歌声,也带我为道观或寺庙进香,但我是一个无神论者。”
乔钺说完,露台上陷入了令人尴尬的沉默。
奥古斯都似乎有些意外,意外于乔钺竟然不相信上帝。
不信神的话,这辈子要如何得到拯救呢?
机械黄鹂鸟落在了栏杆上,歪头看着两个沉默的人。
“说吧。”
奥古斯都显然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来意。
“父亲,我们已经在墨丘利瞭望站接到了乔委员长。”
“告诉他,如果想来涅墨西斯星港见他的儿子,就把军队留在瞭望站,自己一个人来。”
黄鹂鸟飞走了,奥古斯都再次看向乔钺,说:“从墨丘利瞭望站抵达涅墨西斯星港需要两天半,你还有两天半的时间可以考虑。”
乔钺微微眯了眯眼睛,没有回应奥古斯都。
“我想你应该明白,”
奥古斯都捏着雪茄,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孩子,是个beta,没有腺体,生殖腔也已经坏死。如果你跟着你的爸爸回家,必定会与那孩子分开,再也不能相见。”
乔钺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奥古斯都说中了他最不想面对的事情。
“但在涅墨西斯星港,他可以被改造成oga,一个和你完全匹配的oga,你可以彻底标记他、拥有他,直到永远。”
乔钺抿着唇不发一言,但轻微变快的呼吸频率已经出卖了他的想法。
奥古斯都悠然地离开了,只是给乔钺留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