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连忙打?断他的乌鸦嘴,“你能不能说?些好话!薛小姐喜欢的人是世?子,只能是世?子!”
云斛慢吞吞地道:“说?起来,我家小姐从前很喜欢端王殿下,为他流了数不清的眼泪。”
空青呆滞,“你的意思是?”
薛小姐真?要舍弃世?子,与?端王重修和好了?
“我没有?任何意思。”
云斛也叹气,“身为小姐的下属,我希望小姐能幸福快乐,却不能替她做出选择。”
是啊,这是薛满的人生,唯一能做抉择的只有?她自己。
如今,她选择与?裴长旭恢复正常关系,刻意躲避着恒安侯世?子许清桉。
身为事?件中的主人公之一,裴长旭明显察觉出这种差异化的对待,不由欣喜在心。
他早就?知道,等阿满恢复记忆,所有?都会?回到正轨。
趁着薛满替他送药的时候,裴长旭靠在迎枕上?,温柔地凝视她,“阿满。”
“嗯?”
“等回到京城,陪我去趟雁昙山吧。”
裴长旭道:“我想重新许个愿望。”
“好。”
薛满没有?多想,“但泰酉说?,你身上?的伤起码需要两个月愈合,得全部好了才能去。”
“都听你的。”
薛满试了试药碗的温度,端到他面前,“三哥,该喝药了。”
裴长旭不伸手,“今日我想你喂我喝药。”
薛满道:“多大的人了,还需要我来喂药?”
裴长旭道:“我胸口的伤仍在疼。”
“也是。”
薛满仿佛妥协,下一瞬却道:“那成,我喊罗夙来喂你喝药。”
“阿满。”
裴长旭试图拉住薛满的衣袖,她却翩若蝴蝶,轻盈地飞出屋,“三哥,你等着,罗夙马上?便来。”
她与?罗夙说?了此事?,罗夙满脸为难。他一个大男人给殿下喂药?未免太过古怪。
他对旁边的杜洋道:“杜洋,你是殿下最得力?的属下,应当由你去。”
杜洋不理?会?他,对薛满道:“薛小姐,殿下身受重伤,会?比平时更需要您的关心和陪伴。”
话说?到这份上?,薛满不懂也该懂了。但她置若罔闻地道:“你赶紧进去吧,省得药凉了,药效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