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命令,下官定当全力以赴。”
许清桉一顿,“阿满……”
“柳飞是个好色的赌徒。”
裴长旭问:“怎么,许少卿想带上阿满一起去?吗?”
他们都知道答案是不,阿满跟来兰塬已是例外中的例外,他们又怎会再?让她去?冒险。
“非也。”
许清桉摇头,“下官是想告诉殿下,如今的阿满性情直爽,想到什么便会说什么,若有?得罪殿下的地方,还望殿下多多见谅。”
裴长旭笑了?,语气好不讥讽,“听许少卿所言,似乎比本王更了?解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或许殿下很了?解从前?的薛小姐,但今时不同往日,阿满与薛小姐终有?细微差别。”
许清桉声清音朗,“殿下该接受现实。”
“薛小姐也好,阿满也罢,最?后只会成为一人。”
裴长旭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道:“本王的端王妃,除阿满外再?无他人。”
而?许清桉同样寸步不让,“恒安侯府的世子夫人之位,永远为阿满保留。”
门外的罗夙耳聪目明,仰屋窃叹:薛小姐,你要是能变个分身出来,端王一个,许世子一个,那?该有?多好!
薛满得知许清桉要单独离开时,免不得耍起性子。
“我也要去?。”
她道:“我去?跟裴长旭说,我要跟你一起走,马上便走。”
“阿满。”
许清桉扶着她的肩膀,拨开她颊边的几缕碎发,迎上她气呼呼地怒视,“我此番要隐蔽行事,不方便带你同去?。”
“我不信。”
薛满用手指戳他的胸膛,一下又一下,“许清桉,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去?了?趟求香畔,便觉得我姿容普通,脾气暴躁,言语粗俗——唔——”
许清桉直接抬起她的脸,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唇,好一会儿后,稍稍离开道:“再?胡言乱语,我便亲得你出不了?房门。”
薛满忆起那?晚他的胡作非为,又羞又恼地揪着他,“许清桉,你再?敢乱来!”
许清桉道:“敢不敢,你试了?便知。”
他搂紧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一步步地带到墙脚。薛满唯恐他动真格,赶忙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怀疑许少卿的洁身自好。许少卿挑女人就像吃果子一样,这个不喜,那?个也不喜,通通都不喜不喜。”
许清桉啼笑皆非,轻叩她的脑门,“说得不够准确,是我只喜欢眼前?的这个,仅此一个。”
薛满舒坦了?不少,复又横眉竖眼,“别转移话题,我要跟你一起去?办事!”
许清桉没有?顺着她,坚持道:“我此次领命,要去?接近一名急色的赌徒,不方便带你在?身边。”
薛满道:“你不方便带着我,难道裴长旭就方便?”
“嗯。”
许清桉难得没对端王冷嘲热讽,“他身边护卫多,云斛也在?此,能够护你周全。”
“但是……”
“或者说,你是在?害怕?”
“我?害怕?害怕什么?”
“害怕留在?他身边,你会见异思迁,难守本心。”
薛满正要啐他想太?多,却见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轻道:“阿满,你已经有?了?我,裴长旭再?好都不值得你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