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薛满惊疑交加,端王是个疯的!
许清桉出声:“阿满,不许冒犯殿下。”
薛满道:“少爷,他脑子?有问题!”
许清桉道:“也不许胡说八道。”
薛满道:“那你想想办法叫他松手,再站下去天要亮了。”
许清桉看向?裴长旭,“殿下,此处人多眼杂,不如换个地方说话?”
“世子?言之有理。”
裴长旭道:“那便?由你先松手。”
“殿下身份尊贵,自然是殿下优先。”
“无须跟本王客套,你先。”
“不如一起松手?”
“诺。”
薛满生怕他们反悔,“我喊三声,你们一起松手。一,二、三——”
许清桉与裴长旭岿然不动?,一脸平静地对望。
薛满无语凝噎,这下不仅想踹裴长旭,也想踹许清桉。
还有完没完了!
围观的群众也在唉声叹气:还有完没完了?他们要战战兢兢地跪到?几?时!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火红的身影上楼,推开旋梯口的杜洋,准确无误地撞进薛满怀里。
“呜呜呜呜呜呜!”
那人哭得稀里哗啦,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呜呜呜呜呜!”
薛满陷入新的茫然:请问了,这位伤心欲绝的小美人又是哪位?
来人正是七公主裴唯宁。
说来也巧,她最喜欢的簪子?不知所踪,仔细回忆后发现,应当是醉酒那晚遗落在了近水楼。
闲着也是闲着,她干脆亲自出宫寻找,来近水楼之前,她拐道去了趟大理寺。
听母后说,许清桉已正式在大理寺任职……
好吧,经?过这些天的冷静,她意识到?自己?对许清桉确实过分。她误会他在先,又故意到?都察院作?弄找碴,他会反击也合乎情理。
裴唯宁不怕得罪他,但她认为该向?他解释清楚,她并非刻意针对他,皇家没有与恒安侯府结仇的意思。
她摆足诚意,没有像上次那般闹得人尽皆知,而是在大理寺门口耐心等候。但等到?天黑,一茬又一茬的人下衙,仍不见许清桉的踪影。
她派林何举拦人打听,方知今日下午许清桉休沐,她白白浪费了一个时辰。
裴唯宁本能地责怪许清桉,早不休沐,晚不休沐,为何偏在她来的时候休沐?没福气受她的歉意是不是!
她揣着一肚子?的扫兴来到?近水楼,刚进门便?见楼下藏着好些人,胆小偏又好奇地盯着二楼。
抬头望去,二楼走廊里站着几?人,跪着一群人,旋梯口则被一抹熟悉的身影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