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一眼,她强调:“夜以继日。”
他再看她一眼,她又强调:“呕心沥血。”
“……”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
许清桉往椅背一靠,右手覆上双眼,优美?的唇线轻扬,肩膀跟着微微耸动,片刻后,他难以抑制地?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
薛满恼羞成怒,“不喜欢就算了,将荷包还给我。”
她倾身去夺荷包,反被他擒住手腕,略使巧劲便带至身前。两人的距离倏然?缩近,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似醉非醉的风流目内饱含深意,直勾勾望进?她的眼底。
她美?目圆睁,凶巴巴地?瞪他,“松手!”
“不松。”
他探出手,小指勾着荷包缨带,又以拇指缓慢拭去她脸上的白面粉。
薛满对突如其来的碰触感到心慌意乱,忙用?拳头抵着他的胸膛,“那,那你将荷包还来。”
“不还。”
“你明明不喜欢!”
“我喜欢。”
他道:“喜欢至极。”
“这么丑你也喜欢?”
“你送的,我自然?喜欢。”
他松开手,当?着她的面将荷包挂在腰间,“况且,丑得出奇便是别致。”
“……”
薛满磨牙,“旁人想要还没有呢!”
“你只有我一个主子,哪里来的旁人?”
也是哦。薛满哼道:“物以稀为贵,等我绣工进?步了,想绣都绣不出此等极品。”
窗外炸开一声巨响,薛满推开花格窗,见夜空绽放着绚丽烟火,漫天的银花如星火燎原。
“少?爷,你看。”
她弯起眼笑,指着窗外道:“今日的鹊桥也在为你庆生。”
他站在她身后,眼底不见烟火,只见一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