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霄暗自思量:这几年他受韩夫人驱使,跟秦长河牵涉甚深,即便自首也是?从?重发落。反观秦长河家财万贯,手段百出?,跟着他兴许能混出?其他名堂。
他本就是?投机取巧之辈,生死面前更是?忘义?,“韦霄愿追随秦老爷。”
此话一出?,众人面色迥异。韩夫人难以置信,秦长河大笑出?声,薛满怒目圆睁,连路成舟都紧皱眉头。
唯有许清桉不露声色。
秦长河道:“韦捕头好气魄,秦某最欣赏你这样识时务的人才!”
许清桉却道:“你们以为拿阿满威胁本官,本官便会就范?”
“许大人对这婢女如何,一试便知。”
秦长河道:“韦捕头,我的脖子见了血,阿满姑娘也当如是?。”
韦霄压紧横在薛满脖间的匕首,即将划破凝脂般的肌肤时,许清桉出?声:“慢着。”
韦霄及时停手,察觉到?怀中少女隐隐颤抖,是?被感动到?了?他不由嗤笑,一个?貌美的婢女而?已,竟真能威胁到?许清桉。
许清桉问:“秦长河,你想怎么样?”
“准备一辆马车和干粮,送我和韦捕头到?城外西郊,不许任何人跟着。等?我们到?安全地带,自会放阿满姑娘离开。”
“我拒绝。”
许清桉道:“若你们出?尔反尔,利用完便杀了阿满,本官岂非两头落空?”
秦长河问:“那依许大人之见?”
许清桉意味深长,“本官可比阿满有用得多。”
堂内瞬时悄然?,秦长河迟疑道:“你的意思是?,你愿意替换她?”
许清桉颔首。
路成舟忍不住道:“请许大人三思!”
“唔唔唔唔唔!”
薛满猛然?挣扎:拒绝!她强烈拒绝!
“如此甚好。”
秦长河大喜过望,“先送我们到?西郊,届时再换人跟我们走。”
许清桉一锤定音,“路成舟,准备好他们要的东西,不许任何人跟随。出?了事情,本官一力承担。”
纵然?路成舟不情愿,却不敢违抗命令,准备好马车供他们离开。
出?韩府前,秦长河曾问韦霄是?否带上芳汀,韦霄毅然?回绝。
他道:“多带一个?人,路上便多一份风险。”
秦长河实在欣赏他的无情,同样的,他也没想过带上其子秦淮明?或家中的继夫人。危难当头,大丈夫若总是?瞻前顾后,要这要那,如何干得了大事?
两人一拍即合,直叫薛满深恶痛绝。她缩在马车角落,冰冷冷地瞪着秦长河,内心将他诅咒了千八百遍。上梁不正下梁歪,秦长河阴狠毒辣,难怪秦淮明?也是?个?败类残渣!
秦长河得以脱身,这会儿气定神闲,“阿满姑娘,你真是?一步好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