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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頃很少提起關於她父親的事，只有每年清明去拜祭的時候，才能聽到隻字片語。

他活著的時候，溫晚對他的存在並沒有什麼感覺，覺得世界上有沒有這個人，對她都沒有關係，直到她爸爸真正死了。

不見和沒有是兩回事。

他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水，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你那麼耀眼，他一定會看到的。」

她似乎認同了這個說法，往他懷裡靠了靠，「我頭還是好痛。」

他溫柔的凝視著她的臉，替她揉著太陽穴，「好點了嗎？」

她點點頭。

他便一直替她揉著。

溫晚頭沒那麼痛以後，無意中睜開眼睛，蔣頃的眼神溫柔的要命，臉上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反而滿是愧疚和疼惜。

她忽然覺得，這裡的夜也沒這麼冷了。

「不疼了。」她反倒是開始心疼他了。

「真的？」他的手上依舊沒停。

她坐起了身，摘下了吸氧管，張開雙臂，向他靠近。

蔣頃起身，半跪在床沿，將她摟進懷裡，「你坐一會兒，我去接水給你洗臉。」

「蔣頃。」她輕輕抓著他的衣袖。

「恩？」他側頭看著她，「還有哪裡不舒服？」

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我可以再親親你嗎？」

蔣頃的動作一頓，欲言又止和她對視，這是稍微好點兒，又覺得自己可以了？

他氣極反笑的捏著她的臉頰，無可奈何般嘆了口氣：「小祖宗，你能讓我省點心嗎？」

「就親一下。」她用食指點著自己嘴唇，閉著眼睛說：「我保證，就碰一碰，保證不……」

蔣頃沒有等她說完，已經拽著她的手臂，將她重摁回在睡袋上，單膝跪在她的雙膝之間，捏著她的下顎，吸吮著她的舌尖，大肆的奪取。

故而，她又開始頭昏了。

「還來嗎？」蔣頃坐在床邊問。

她重戴上吸氧管，心有餘悸的搖了搖頭：「我明明就是說碰一下。」

「我也確實只碰了一下。」他中途又沒停過。

溫晚頭暈的厲害，頓時沒有心情和他較勁，乖乖認輸。

蔣頃從帳篷里走出來，呼吸也略微有些急促，拿著氧氣瓶，扣著面罩，深吸了一口，這人啊，不服老還是不行啊。

清晨氣溫回升，溫晚直播的手機，重開機了。

一打開直播間，直播間就湧入了幾百名觀眾，紛紛為他們後來追上流星沒有，昨天看到他們倒在雪地里之後，直播間就忽然關閉了。

那就是沒看見蔣頃親她。

她暗自鬆了口氣。

「肯定沒有追上啊。」溫晚戴著墨鏡走出帳篷，路過的營地老闆跟她打招呼，問她昨天吸氧好點兒沒有，囑咐她不要再高原上劇烈運動。

「謝謝，已經沒關係了。」

直播間的觀眾聽說她吸氧了，以為出什麼事了，連忙在彈幕上問她做了什麼劇烈運動，怎麼會嚴重到要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