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沒說同意,也沒說同意,攥著棒棒糖緊緊跟在她身後。
她到了節目組規定的第二個打工點,小孩也沒走,就站在門外等她,天色漸晚,溫晚於心不忍,將他叫了進來。
他就一個人坐在門口餐桌的角落,神色落寞的望著門外漆黑的夜色。
讓溫晚想起了很多年前的溫亦言,心裡特別難受。
她給蔣頃打了一個電話,想問問他的意見,他那邊鬧哄哄的,光是聽到她撿了一個小孩,「你先過來找我。」
「可我不打工的話,今天晚上我們可能連住得地方都沒有……」
「沒關係,我來解決,你先過來。」蔣頃給了她一個地址,是在江河對岸的酒吧。
溫晚將信將疑的打了輛車過去,十塊錢的起步價把她心疼了好久,而山城是一種很魔幻的城市,定位和實際位置看似在一個地方,其實中間還隔著十幾層樓。
一趟下來,她一小時的工就算白打了。
小孩似乎看出自己給她添麻煩了,愧疚的牽著她的手:「媽媽,對不起,浩浩不是故意的。」
「媽,阿……」溫晚一時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稱呼自己,「我沒有怪你,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蔣浩。」
溫晚:「……」
好傢夥,連姓都給蔣頃一樣。
她抱著孩子去了酒吧,蔣頃站在酒吧後面等她,看到孩子的瞬間,他也明顯愣了一下。
「坦白吧。」溫晚說。
蔣頃:「?」
他坦白?
確定不是她坦白?
孩子的嘴和臉型跟她一模一樣,腦袋也都是圓滾滾的,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下來的。
「說吧。」蔣頃單手揣兜,神色複雜的看著她:「我能接受。
溫晚:「???」
他接受個鬼。
「這明顯是你的小孩,」溫晚說:「眼睛給你長得一模一樣,還姓蔣。」
蔣頃眉頭微皺,直直盯著小孩,小孩也在好奇的打量著他,他挑眉詢問:「我是你爸爸嗎?」
小孩點點頭。
「你看!」溫晚一副證據確鑿,人贓並獲的語氣:「我就說是你的小孩吧。」
蔣頃蹲下身,指著溫晚問:「那她呢?」
「媽媽。」小孩如實道。
蔣頃說:「看吧,我都說了,我能接受。」
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