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能永葆青春?”
金宝儿眼皮动了,“可以后我会一天天变老的。”
“老了也是宝儿。”
王景龙过来一条信息,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王景龙说订了明晚的餐厅,关于项目交付问题,还得再仔细谈谈。
金宝儿没回,这个点儿,他应该在睡觉。
余烬也看见了:“宝儿咱别干了,直接回家吧,回去就把老板辞了,咱自己干。”
金宝儿不是没这么想过,只是这个项目是他从头带到尾的,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项目。
从刚开始的o,到第一行代码,到成品,到测试,再到现在即将交付。
他不想因为烂人烂事儿毁了他的东西,他也不喜欢有头没尾。
“快了,交付完我就辞职。”
“对了,那个谁,”
说起这个,余烬搓搓鼻尖,“张兴晨,你们之前也是同事,你俩关系挺好的哈?”
“挺好,我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晨哥很照顾我。”
“那是,挺好的。”
余烬以前就总能在金宝儿电话里听到这个名字,金宝儿都是“晨哥晨哥”
那么叫他。
以至于金宝儿喊他“阿烬哥”
的时候,他很想问一句,你还有多少哥哥?
张兴晨要么约金宝儿一起吃饭,要么就是周末或者节假日约他一起去爬山。
余烬就纳闷了,哪儿的饭啊就那么好吃?一次两次三次没完没了的。
还有那个山,有那么好爬吗?
大周末的在家睡个懒觉休息休息,再不行就跟领了证的合法的婚姻伴侣一起过不好吗?
有一次周末他在家,又听见张兴晨打电话约金宝儿去爬山,他也换上运动服爬山鞋,就等着金宝儿开口邀请他呢。
可他穿着鞋在金宝儿眼前走了半天,直到金宝儿拿上车钥匙,跟他挥手说再见,他也没听到那句“阿烬哥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的邀请。
金宝儿走了,他就把运动服一脱,甩在地板上,运动鞋一蹬,沙边一只鞋,窗边一只鞋。
但是估摸着金宝儿回家之前,他又会默默把地板上的衣服捡起来扔进洗衣机,运动鞋乖乖摆进鞋柜里。
然后坐在书房,翻开几百年都不会打开看一眼的外国名著,假装这一天他在家岁月静好,一切安详。
后来他也知道,每次他们出去,并不只有张兴晨跟金宝儿,他们是一大帮人,有男有女,每次出去爬山都会拍大合照。
金宝儿在朋友圈里过大合照,余烬还假装特别不经意间问他哪个是晨哥。
金宝儿就给他指了下,张兴晨就站在金宝儿身边,对着镜头咧着嘴笑,还比剪刀手,看起来很傻。
然后在心里对张兴晨的五官点评一番,眼睛小,反正是没他大,两边的双眼皮儿还不对称,身高也没他高,虽然穿着衣服,但是看得出来身材跟身上的肌肉肯定也没他练得好。
反正哪哪都不如他。
总结一下就是,普通长相,普通身高,普通身材,普通男人。
虽然普通,但余烬在意,但是余烬还不说。
憋久了的结果就是,一听到张兴晨的名字他就会下意识皱眉。
“我还记得,他之前总爱约你出去吃饭,爬山什么的。”
余烬这个鬼泡了醋,现在是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