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嫔道:“她当众脱了臣妾的鞋袜,又拿她的脏手触碰臣妾的身体,更是当众顶撞臣妾,请皇后娘娘做主。”
“娴贵人,玉嫔说的可是事实?”
皇后问黄连。
黄连跪坐地上,“有一部分事实,臣妾之所以脱玉嫔娘娘鞋袜,是因为臣妾不小心把水洒在娘娘的脚上了,不脱掉的话会着凉的。臣妾摸到娘娘的裤脚湿了,就想扶娘娘进内室更换,娘娘说臣妾做错了叫臣妾跪下,臣妾不知错在哪里就顶撞了娘娘。皇后娘娘,臣妾是否真是犯了死罪?”
皇后想了想,“这事儿还是禀报皇上来处置吧。”
“娘娘。”
玉嫔急了,“娘娘,皇上日理万机,何必拿后宫的琐事去烦他。皇上把后宫的大权交给娘娘,娘娘应当当机立断,事实摆在面前,娴贵人以下犯上,理应处死。”
“处死她容易,那你就不怕皇上向你发难?”
“皇上会为了她向我发难?她一个土匪窝出来的女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呆在宫里。”
“住口,她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你是想搬到冷玉阁去住吗?”
“就是拼着进冷玉阁我也得请皇上给我一个交代,以下犯上的人又不是我。”
皇后叹了口气,“那你就等着吧,看皇上什么时候有空会过来。”
皇后和玉嫔坐着,黄连跪着,膝盖疼得没有知觉之后,皇上终于来了。
他先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黄连,接着询问了一下皇后。皇后不偏不倚复述了一遍两人的话,待皇后说完,玉嫔道:“请皇上秉公论断。”
皇上将指节叩击在小几上,“皇后怎么看?”
皇后道:“臣妾无法论断,还请皇上做主。”
“这样的小事都处置不了,朕要你这个皇后何用?”
皇后站起身,“是臣妾无能,请皇上恕罪。”
“朕早在中秋之夜就说过,谁再提前事立即打入冷宫!为何她还会在这儿?!”
皇帝指着玉嫔。
“她口口声声娴贵人以下犯上,臣妾想着,总得等这件事完结了才处置。”
“你是傻子吗?把她打入冷宫哪来的以下犯上?!朕看你这个皇后也是当到头了。”
皇后虽然气极,却也只有听训的份儿。
“皇上。”
玉嫔抬起头,“臣妾不服,您让我进冷宫我没有意见,但是她,她以下犯上必须治罪。何以她这样的人还能在皇宫里,臣妾真的不服!”
“来人!玉嫔目无君上,褫夺封号,即刻打入冷宫!”
立即有两个内侍进来拉了玉嫔要走,都到这份儿上了,玉嫔也顾不得其他了,“皇上,满宮里都在传娴贵人进土匪窝的事,您还无动于衷吗?难道所有人都要被抓到冷玉阁去吗?”
皇上冷冷看了她一眼,立即有内侍过来堵上了她的嘴拖了出去。”
皇上看了一眼皇后往外走去,“送娴贵人回宫。”
黄连的两个宫女太监忙一左一右把她搀起来,黄连的膝盖已无知觉,被突然一搀,膝盖像断了似的疼,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弘信一皱眉将她抱了起来,“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