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闻到熟悉的香味,好像飞宇煮的小米粥,啊!飞宇?打开门,果然飞宇在院子里的桌椅旁正在盛小米粥,“小姐你醒啦?”
“你怎么会在这儿?强哥呢?”
“他受伤了,在屋里休息。”
黄连看了一下院子里的地上并没有血迹,进了飞宇的屋子。
“不是说把他送走妈?怎么把他给带回来了?”
黄连看强哥半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没看到伤口,“哪里受伤了?”
“腿。”
掀开被子,他的裤子大概换过了,也没见伤口。
“伤得很重吗?为什么不把他送走?万一他们循着血迹追过来怎么办?”
何世勋道:“我问过了,他受了伤带着那人走不了多远,就先躲了一下止了血才过来的。那个飞宇是你什么人?”
“你没听到吗?他叫我小姐你说是什么人?”
飞宇端了一碗粥给强哥,“小姐,你的那份我已经放在你屋里了。”
“好,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强哥受了伤不能送人走,现在司徒府的人说不定在四处找人,这几个人也不能一直关在屋子里。
中午高大爷还会回来休息一会儿,留在这里不安全,出去了更是危险,黄连终于发现自己还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虽说司徒刚没见过她的面也没听过她的声音,但这身装扮他肯定认得出来的,唯一能出门的只有何世勋了,但他这细皮嫩肉的出去碰上司徒刚也是个麻烦。
黄连在原地转了几圈,有了!让飞宇去拿了一套她的衣裙帽子来,“何世勋,你穿上我的衣服戴上这个去城门口看一下有没有守门的,要是没有你就去雇辆马车回来。”
“我去?”
“那我去?”
“还是我去吧,你要干嘛?”
“把你们送走啊,等着被抓呀?”
“你把他送走就行啦,我又不用走。”
何世勋指着飞宇。
“小姐。”
飞宇叫了一声,“我不想走。”
“你不走怎么行,还想回司徒府去?”
“小姐不用赶我走,我很干净的,没有被……我是小姐的人,不会离开小姐的。”
黄连疑道:“没有?那他抓你去干什么?”
飞宇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他本来是想的,但是我身上全是之前留下的鞭痕,他说要等我身上的鞭痕好了再……”
“那你不是更要走吗?还留在这儿干什么?”
“小姐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你怎么这么笨呢,我保护不了你知道吗?”
“小姐能保护我,这不是把我救出来了吗?”
“你看看强哥伤成什么样儿了,现在我们都出不了门儿了,趁他们还没找到这儿你们赶快走。何世勋你先去雇马车,飞宇你也去换上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