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说?”
“奴婢说过得很好,既没有人欺负奴婢,也不用干粗活重活。”
“是吗?那你可有提过本完不曾临幸于你?”
黄连脸一热欲挣开他的手,他死死捏住她的下巴,“本王没有临幸你是不是很失望?”
黄连的呼吸有些乱,“皇上将奴婢送给王爷当然是随王爷高兴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面对近在咫尺的脸,白皙的皮肤,殷红的唇,洁白的贝齿若隐若现,弘信突然生出一种想吻下去的冲动,急忙松开了一直紧捏着她下巴的手,退开了一些,“本王累了,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
黄连摸索着把门打开只觉得一股清凉气息扑面而来,她深吸了一口气,顺着墙壁往西厢房而去。
虽然说一天一个来回足够了,但是下一次黄连依然留在宫中过了一夜,在礼亲王府中每时每刻都生活在别人的视线之下让她觉得窒息,在宫里虽然不能做什么,但至少这段时间没人看着她自由自在。
赶车的大叔见她每隔十天就从礼亲王府和宫中来回走动,认为她必然是有身份的人物开口道:“姑娘,小老儿有件事想请姑娘帮忙不知姑娘可否答应?”
“大叔有事就说,我做得到的一定帮你做。”
看得出大叔是个老实巴交的人黄连才如是说。
车夫道:“我有个闺女在宫里当差,本来我们每个月都通一次信的,不知为何这两个月她都没有传信出来,能不能请姑娘帮小老儿这个忙,看看我闺女到底怎么了?”
“她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宫当差?以前是谁给她传信?”
“她叫王小翠在景和宫当差,以前都是托采办处的一个叫蔡喜的公公传信,我们也有两个月没见到蔡公公了。我家老婆子在市场上做个小生意,每次都是蔡公公把信放到那儿。”
“哦,我会想办法帮你问问,不过你也知道我十天才进一次宫,可能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帮您打听清楚。”
“没关系,没关系,你肯帮小老儿这个忙我已经很感激了。”
送到礼亲王府门口大叔自是连车钱也不肯收就走了。
回到屋里黄连正要把医女服脱下来换上专属于黄玉的衣服,门敲响了,“等一下。”
谎言挡箭牌,印象改观
她这一声等一下让门敲得更响了,黄连透过门板看了一下是红玉,过去把门打开,“谁呀?我在换衣服,有事吗?”
红玉看她忙着把腰带系好,顿了一下道:“王爷召见。”
“好,我马上就去。”
一进礼亲王府王爷召见,一进皇宫皇上召见她迟早得被这两个人给逼出毛病来,不过在想到完美的出逃方法前还是得乖乖听话。
红玉把她带到了书房,进屋前白玉依旧对她进行了一番搜身,礼亲王正在书桌前大书特书,写好的纸张丢了一地,墨玉则在一旁磨墨。白玉离开之后他停了笔,墨玉也停了手退在一旁。
“本王说过一天时间足够,为什么还要在外面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