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晚上的时候银翘进了她的屋子。
“黄连。”
“银翘?”
“是我,在礼亲王府还好吗?有没有受欺负?”
“还行。”
两人像以前一样睡到了一张床上,银翘低声道:“你头两次出宫的时候是不是遇到我师傅了?”
“你师傅?没有啊,怎么了?”
“他知道你也进宫了,让人传了话进来给你,让你帮我和黄柏做一件事。”
“什么事?”
黄连知道张著让银翘和黄柏做三件事,不知道准备让她做哪件。
“我们进宫前师傅交代我和黄柏进宫后要做三件事,第一件事是进院判的屋子把一本书偷出来销毁,第二件事是把杜贤妃拉下马来,师傅让你从这里面挑一件来完成。”
“不是三件事吗?另一件呢?”
“师傅说把前两件做好才能做,没说让你去做另一件。”
“哦,你说如果我不做他会拿我怎么样?”
银翘沉默,黄连接着道:“他不会威胁说要把我不会医术的秘密说出去吧?”
“你怎么知道?”
银翘看向她。
“他威胁不了我,反过来……银翘,你想帮他做事吗?”
“师傅养我教我,我帮他做点事是应该的。”
“帮他做事是可以,但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单说要把那杜贤妃拉下马来的事那是一般人能做的吗?你可别惹祸上身。”
“师傅又不在宫里,我当然是做得到就做,做不到,他也没办法。”
“那他应该不会拿你怎么样吧?”
“他曾对我说过,不听他的话就把我嫁给黄柏或者更糟的人,大不了嫁给黄柏喽。”
“黄柏那臭小子他怎么配得上你呀!”
银翘叹了口气,“所以啦,我只有尽力去做,反正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