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听觉比你敏锐,你听又在叫了,快点。”
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无瑕的大嗓门,“黄连我们来啦!”
惊雷没听到叫冰糖葫芦的,这声儿可听得清清楚楚,牵着黄连往回走,黄连只能无奈地叹一口气。
两边一靠近惊雷叫出了声,“王爷?黄医女,是礼亲王。”
惊雷牵着黄连又快走两步给礼亲王见礼。
“怎么惊雷,你又溜出宫来了。”
礼亲王看上去平易近人地说道。
“今天奴才可不是溜出来的,我今天轮休。”
惊雷说。
弘信笑盈盈地看向惊雷旁站着的黄连,她今日既没蒙眼也没拄竹竿儿,看上去与平常人无异,但眼睛是闭着的。
心兰过去从惊雷手中接过黄连的手,“我的东西买完了,你们还要买什么东西?”
惊雷道:“我们正要去买些好吃的带回去,王爷您是去哪儿啊?”
“我随便走走,天色还早要不要我请你们撮一顿?”
惊雷知道你礼亲王在几个王爷中最是平易近人,当下便笑道:“既然王爷要请客,奴才少不得要上最贵的酒楼去,才能不让王爷失了面子不是?”
“你小子,走吧。”
“谢王爷。”
心兰和无瑕也有些兴奋,黄连自然不好扫了大家的兴,和心兰一起跟在后面,走在最后的是揽月。到酒楼时进了包厢揽月在里面,还有两个侍卫守在外面,惊雷请礼亲王点菜,弘信道:“你们随便点,想吃什么点什么。于是惊雷又问了一下其他三人的意见,大家都说让他点,于是他噼哩啪啦点了一大堆,听得无瑕双眼放光。她毕竟不敢在王爷面前太放肆,难得的矜持了一回。
等饭菜上来,无暇没有给黄连夹菜的习惯,在看到王爷给黄连夹菜时她突然问道:“王爷,听说您打算把黄医女收进府里去是不是?”
黄连忙踩了她一脚,“哎哟!谁踩我?”
弘信看着低头吃饭的黄连,“本王的确是有这个打算,可是现在我大哥还没打算放人,所以还得过些日子。”
众人都明白他说的大哥自然是当今皇上,惊雷才第一次听到这话闻言一愣,好一会儿才道:“不是吧王爷,您要把华医女收进府去?她眼睛不方便到了王府不是白白的受人欺负吗?”
礼亲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很关心她?”
惊雷一时结巴起来,“我,我们是朋友啊。”
“哦,朋友,那本王就允许你这个朋友将来在她受欺负的时候可以出面保护她,这样行了吗?”
“那,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啊王爷,况且我也不敢拿您府里那些女人怎么样啊。”
“你还真是罗唆,在我大哥面前也这么罗唆吗?”
“那奴才怎么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