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少年轻轻一笑:“我只是根据自己的经验,但随机出现的欢乐更让人欢喜,你开心就好。”
本就是想让她开心,目的达到就可以了,至于过程,并不重要。
只是他自己的过程不重要,他做的各种计划和攻略都不重要,只有她重要。
少女眼眸闪烁泪花:“不要只为我考虑,我看见了,你付出那么多,我会心疼你的。”
少年勾唇笑了笑,她怎么这么好,软软香香的,总在被触动时紧紧抱着他。
无论开心还是忧伤,她都会下意识扑进他怀里,肆无忌惮地亲近抚摸他。
躁动的心本就是难以控制,加上她这般无意识的撩拨,他又怎么能做到毫无波澜。
每天都在惊涛骇浪中挣扎,又在甜蜜的幸福中沦陷。
她触碰他,他的反应也是一连串,从震惊、期待、喜悦、渴望到暗爽,逐步递进,层层瓦解他的内心防线,他就这样被她捕获。
“有阿因的心疼,”
少年情难自禁地告白:“我做什么都觉得好幸福,但我不是为了你的回报,只是想要你健康快乐。”
少女眼眸闪烁,泪花更难以控制,她听过很多夸奖和付出,都是带着某种目的,只有他,他什么都不要,只是单纯要她开心。
少女知道,任何人主动靠近她都只有一个目的,想要从她身上拿一些东西走。
比如关心、替他承担他的责任、为他提供情绪价值等,只是有些人会等价交换,有些人会暗戳戳地抢夺,让他自己更好。
而少年不属于任何一种,他的目的是为了让她更好,他也真的这样做了,只是纯粹地想要她快乐。
从七岁起,她就明白,他们对她的好都是带着某种目的,需要她达到他们的要求,才会给她一点关心。
只有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她值得一切,且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他就会在意她,真心地喜欢她。
连她最差劲的模样,他也能接受,面对她最丑陋的模样,他是疼惜她,却没有半点嫌弃。
少女哭唧唧地说道:“明轻,你怎么这么好,我以为,除了母亲以外,不会有人能忍受我最不堪的一面。”
少女想起在东城时病情到最严重的时候,她毫无意外地失去正常生理功能,而且,她还尿了他一身,他却还是只有无奈和怜惜。
他还是在心疼她,他第一时间想着给她换洗,也因为着急,差点忘记分寸而直接触碰她。
但他还是想起来,他对她的分寸一开始是因为他的尊重后来,他就习惯了,已经变成潜意识。
“阿因没有不堪,”
少年温情脉脉地笑着:“你只是生病了,会好的,相信我,好吗?”
少女的泪水滴落,她抱他抱得越来越紧,哭得也越来越厉害。
“明轻,”
少女抽抽噎噎地说道:“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阿因,你只是因为我对你好才喜欢我吗?能不能一直喜欢我?
少年心里又苦又涩,他说不出来的苦只能咽下去。
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苦恼,因为他还要哄她,她的情绪整天坐过山车,他也应付不来,她实在是太令人心疼。
“阿因,不哭,”
少年耐心哄道:“我们去摘葡萄,又大又甜,是你喜欢的,摘回来我给你做透明软糯的葡萄水晶糕,嗯——”
“那我要和你一起做,”
少女的哭声戛然而止:“做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