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想起上一辈子,好像十八岁的他,没这么大,是后来,才变得这么大。
南烟看着他这般反应,心里有一个想法,想要逗一逗他。
“明轻,”
她坏心一起,故意逗弄:你想做那件事吗?我们可以试试。”
明轻简直要疯,她居然说“试试”
,那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试试。
最起码,应该要风光地和她结婚,给她一个明亮的未来。这样,才配得上这么鲜亮明媚的她。
亲密行为是有必要的,但是不能这么快,否则会让人分不清,到底爱的是什么。
在她随口说出试试试时,他心里有个恐惧,似乎这种事情曾经生过,他怕得浑身颤栗,难以忍受。
她总说他好看,他真的很怕她只是因为她恰好喜欢他的皮囊,而看到他卑微的内里时,会不再喜欢他。
喜欢是她确定的事,他肆意张扬,要什么都很容易,从未有过败绩,但她让他在无比谨慎之下还是会害怕。
只是因为她很重要,是唯一的重要,越一切,他不得不认真计划,以免出现一点差错。
明轻对于其他事是允许失败的,但对于她,他是不能接受的,他也很自信,不觉得自己会在除她以外的事上失败。
她是特别的,他不可以有任何不好的想法,甚至于,他都不能有一点在她的事情上讲什么胜利失败的说法。
她是独一无二的,感情也不能讲输赢,只有真心,是一颗全心全意、没有掺杂一点别的东西的热忱之心,才能有资格靠近她。
对于她说的“试试”
,他不想,一点都不想,他怕她只爱他的身体。
他的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似乎这个是他的苦恼,困扰他很久。
她对他很感兴趣,竟然研究起他。
“你不想吗?”
南烟凑近他耳边,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垂,嗓音勾魂摄魄:“不想知道,那时候的我,是什么模样吗?”
此话一出,他的脸更红了,整个人烫的厉害,呼吸沉重,强烈的想要,在眸底燃烧。
见他如此,她不再逗他,要是再撩他,他怕是要疯,这冲击太大,会让他受不住。
要不是这样,她现在就想和他走完全程,毕竟,这时候的他,她还不太清楚,知道的也是表面,未到深处。
“我也不会接吻,”
南烟放正姿态,语气认真:“我也只是试试,我们一起探讨,好吗?慢慢来。”
明轻点了点头。她轻抚着他的脸,轻含住他的唇,柔柔地摩挲。
他愣了一会,随即温柔地回应她,逐渐深吻。
两人的身体,随着吻的深入渐渐躺下,他的手轻抚着她的脸庞,加重亲吻。
今晚,他碰了太多的不可触碰。以往他只抱了她,还是没有,带任何情欲的拥抱,只是珍视不变。
他的脑海里,随着吻的激烈,不停地闪现一些奇怪的画面。
大多数都是他正在和南烟缠绵缱绻,亲昵到灵魂深处。
他们有这么多亲热吗?还做到这种程度,他什么时候这样欺负过她?
不等他想清楚,大脑不停地闪现画面,剧烈的疼痛,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片刻后,他却突然停下亲吻,眼睛通红地看着她,眼里的心疼、痛苦、无奈、震惊交织。
下一刻,他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剧烈的疼痛让他安心,眼里带着失而复得的巨大欢喜。
他深情温柔地告白:“阿因,我爱你!”
房间里,米白色的灯光肆意倾洒,满是温柔缱绻。
五米的月洞床,因明轻的动作轻轻摇动,纱帐轻轻晃动。
明轻深情告白后,望着南烟又哭又笑。他双手撑在她耳畔两侧,静静地盯着她的脖颈。
他的心脏咚咚撞着肋骨,呼吸紧,指尖颤,喉间溢出带着颤音的笑。
巨大的欢喜,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能不停地傻笑,却不知道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