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穿长裤,”
南烟说着,身子在他怀里动来动去像一个不安分的小白兔,真是一个爱蹦跶的小姑娘。
“热,”
南烟声音又娇又媚,软融融地撒娇:“不要嘛,”
周日现,南烟只对明轻撒娇,也只会对他哭,她像是知道,这些对他有用一般。
周日了解南烟,她对明轻这般,是吃定他会心软,也是对他的信任和依赖。
她相信他,从心底愿意和他分享一切,包括最真实的她,不用假装坚强,不用变得强大。
在明轻面前,她可以安心地做一个快乐的小女孩,这才是她最好的归宿,从来都是。
这些事情,周日从来都是知道的,只是她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孩,一直存在于他的记忆中,鲜亮明媚,让他难以忘怀,难免就会一直惦记。
“那短裤?”
明轻束手无策,再次尝试讲道理:“你爱踢被子,穿短的会感冒的,乖宝宝,听话,好吗?”
“不要,”
南烟气冲冲地踢了明轻一脚,还把身上的毯子甩到地上,双手抱拳,背过身去,一副不理人的模样。
明轻轻轻叹了一口气,再次把她抱到怀里,又从包里拿一张毯子出来,将她裹着,压在怀里。
他强势地抱着她,不许她动来动去,正准备给她讲道理,她的一滴眼泪落在他手背上。
明轻捧起她的小脸,急忙给她松了力道,却没有放开她。
“阿因,不哭,”
明轻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真诚道歉:“弄疼你了吗?对不起………”
“没有,”
南烟摇了摇头,颤着哭音:“明轻,我好喜欢你,”
她紧紧抱着他,他又叹了一口气。
他心疼地妥协:“好,你想怎样就可以,是我不好,总是弄哭你,不哭了,依你………”
南烟没再哭泣,沉默不语,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明轻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打着她的背,似在安慰小孩般。
“我听你的,”
南烟遽然开口:“明轻,你不要哭,我只是心情不好,就会乱脾气,你别生气。”
周日不明白,明轻究竟是怎么对这么可爱灵动的小可怜说拒绝的话,她只是想睡觉舒服一些,他怎么能这样管着她。
“阿因,你很好,”
明轻微微一叹:“是我不好,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你要什么我都该给你的,啊,”
南烟近乎本能地吻上明轻的唇瓣,轻柔地吮吸轻咬。
他们热吻片刻,便停下,双额轻贴,他们看着对方的眼睛轻笑,眼里满是对方和浓重的爱意。
明轻气都喘不均匀,带着些许害怕问道:“阿因,怎么不抓我了,是不喜欢我了吗?”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