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她不敢相信,那个她曾经最爱的少年,她居然那么厌恶他。
桂月,黎县,黎路大道,乐悠小筑
2o1o年8月24日,这是他们初见的日子。现在,是2o25年8月2o日,是明轻去世三个月的时间。
南烟静静地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双目无神,机械地晃动着秋千。
她摸了摸肚子,一片平坦。如果,孩子没有随明轻而去,他们的孩子应该已经出生。
她瓷白修长的手在空中停滞,想要触碰些什么,却什么也触碰不到。
风吹动着风铃声声,她却感受不到风。
她的感觉变得迟钝。
心也变得迟钝。
对于,明轻去世这件事,她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她想,或许,她真的没有那么爱他。
心里好像什么都没有。没有难过,没有痛苦,只是一味的空旷。
空空的,整个人都空空的。
“姐姐……”
南月呼喊着跑向南烟。
南烟轻“嗯”
一声,便没再说话。她不觉得说话艰难,也不是不想说话,只是脑袋迟钝。
话也没有。
“姐姐,”
南月拿着手机,将那条官方通告凑到南烟眼前:“你看,那个恶人已经被执行死刑,终于恶有恶报。”
南烟听着南月的话,看了通告一眼。
她的眼睛轻轻闪动了一下,旋即又是满眼的黯淡,一丝光亮也没有。
他用生命保护了她,连孩子也带走,她只剩下一具躯壳。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没有喜怒哀乐,不知道未来在何方。
“姐姐,”
南月心疼不已,无力说道:“姐夫舍不得,你这样难过,”
南烟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勉为其难的笑容,笑得苦。
“他爱你,”
南月抽抽咽咽地说道:“他想要,你健康快乐,你可不可以泄出来,想哭想笑都可以。”
南烟努力扯出一个笑,摸了摸南月的头。
“小月,”
她佯装坚强地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给我一点时间,最多再一个月,我就会走出来。”
她以为,只需要一个月,却长达七年,她都是这个样子。而她一生,都在这场痛苦中。
南烟不觉得自己是在难过,她只不过是感觉迟钝了而已。
南月无奈,只能静静地陪着南烟。
这段时间,南月一直盯着南烟,生怕她会想不开,可南烟没有想不开,一点这样的迹象都没有。
南烟没有失忆,没有情绪崩溃,没有逃避,也没有故作坚强。
她只是呆坐着,总把手停留在空中。
南月心想,姐姐或许是在思念姐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