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时,像阴雨天里,荷花绽放的香气袭人,纯洁干净的诱人气味。
秋天时,若多云天,桂花绽开的桂馥兰香,小巧的一颗玲珑心,难以忘怀。
冬天时,仿佛下雪天,梅花吐露的香远益清,漂亮高洁的外表下,是强大的坚韧,令人惦记。
南烟摩挲着,塑料笔记本上,那被他一个一个,用圆规扎出来的小篆字体,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感动的热泪。
她想起十八岁那年夏天,她也这样写过他的味道,他们还真是相似,连写味道的描述也大差不差。
南烟拿起,他给她擦眼泪的手,仔细端详:“有没有受伤?”
“没,”
明轻话音未落,唇瓣就被她堵住,只能出一声声:“唔………”
南烟将他按在床上,白皙嫩滑的小手,按住他的胸膛,不许他动弹。
明轻感受着,她绵绵悠悠的亲吻,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烫、冒汗。
他迷离的眼眸,望着忙碌的南烟,心里满是幸福,脸上堆满欣喜的笑意。
他抬起手,轻抚着她柔顺的丝,她的头美得光,似她身上的吊带睡衣,也是光滑的手感。
他真的被她醉倒,连她已经冲到她的重点,他也没有起身,任由她探索着。
她的丝滑落在他身上,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撩拨着他心头的热血。
他真的要忍不住,他像是被泡在水里,是暖暖的温泉,温热的包裹着,心一点点膨胀起来。
“明轻,”
南烟一手捏着他的鼻子,一手捏着自己的鼻子:“这个声音,好有趣。”
她真是有趣,连个鼻音,也玩得这么开心,真是个小孩。
“嗯,”
明轻的声音闷:“阿因,你好可爱,让我给你擦手。”
他怕她一会儿又去摸头,现在是生理期,给她洗头,她会不舒服,等不到洗头那么长的时间。
他真是了解她,果然。她又想去摸头,幸好被他及时拦住。
每一次,他都会计算好时间,错过她生理期的时间。
她的头,一星期才需要洗一次,正好可以将生理期避开。
“明轻,”
南烟扭动身子,语气委屈:“想你,你摸摸,好吗?”
明轻无奈,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轻柔地给她揉肚子,另一只手应她的要求,轻轻抚摸她的脖颈。
生理期,感觉像是她的情期,整天往他身上蹭,一天都在亲他、摸他、咬他,控制不住的那种。
可他被撩得神魂颠倒,却不能碰她,只能硬生生忍着。
“阿因,”
明轻看到,南月一而再,再而三来的消息,询问南烟的意见:“要上去吃午饭吗?”
南烟不想去,她想像刚才那样,他在床上喂她吃饭,她就探究他。
她只想和他待在一起。
她已经想过余生,她想她要他这样抱她一辈子,直到他抱不动。
他的身体那么强壮,体力那么强,应该七老八十才会抱不起她吧。
“不想去,”
南烟瘪着嘴,轻轻撒娇:“我想你。”
明轻微微一叹,她的手一早上,都没有安分过,一直到处又摸又捏。
“那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