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将她翻个面,让她面对着自己,继续给她上药。
“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
南烟故作神秘,勾唇轻笑:“你想知道吗?”
明轻望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红肿包,眼泪又要包不住。
他艰难地滚了滚喉咙,无奈地“嗯”
一声。
“我的脸没有被蚊子咬过,”
南烟得意地炫耀:“一定是我长的好看,它们不想咬我,对不对?”
明轻微微一叹,清凉的指腹,将药膏涂抹开。
“阿因,”
明轻扯着哭音:“你真漂亮,漂亮得让我心痛,你怎么总是受苦。”
他不在,她就这样对待自己,一直在受苦。
他明明给她留了足够的用水,无论,洗澡还是上厕所,都够用。
但她还是把水拿出去。
那些水也是纯净水,是可以喝的程度,她就这样给大家,自己却被蚊子包围。
她向来招蚊子,都不知道,每天是怎么度过,又苦又累,还要受罪。
“别这个样子,”
南烟轻轻一笑:“大家都这样,只是我招蚊子,现在都好起来,我没事。”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过这种日子,现在却矫情起来,吃不了这种苦。
没有明轻,她哪里能够过得这么舒心,这么幸福。
要她自己过得这么好,是很困难,她难以面对父母。
特别是,家里的一堆糟心事,只有明轻才能轻松解决,让她舒适。
物质方面,她自己也不会差,但做不到他这么强。
精神方面,失去他,她就只有她唯一的工作,这也是当年他的支持与托举,她才有今天。
不得不说,没有他,就没有,今天光鲜亮丽的南烟。
明轻听着,她的轻松话语,却更加心疼。
她一定受了很多罪,却不告诉他,他也没法去看见,连知道也是奢侈。
南烟无奈,怎么还越哄,哭得越厉害。
真是个林妹妹,眼泪多的很。
“明轻,”
南烟轻轻吻了吻他的唇瓣,莞尔一笑:“我在上厕所时,边上边被咬,还咬我屁股眼,每次上厕所都疼。”
她在讲玩笑,他就更加痛心,仿佛她所有的伤痛,都痛在他身上。
南烟看他越来越难过,连给她上药的手,都在颤栗。
她微微起身,故意将她上厕所时的窘迫,表演出来:“蚊子,快走,我要上厕所。”
一边喊,一边张牙舞爪地赶蚊子,还动那条好腿,到处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