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知道自己逃不了。
这是第一次,她见到现实生活中的杀人,也是第一次看到明天杀人。
面色平静,那淋漓的鲜血,就好像是他的兴奋剂一般,浑身都透着阴冷。
“明天,”
南烟冷声道:“人在做天在看,你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南烟知道,这样的话,对明天这样的大恶人来说,就是挠痒痒,他只会笑得更加开心。
她也没有想说什么大道理,只是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我倒要看看,”
明天听到这话,满是不屑地笑道:“谁能让我付出代价?”
明天嘴角一勾,露出一缕狰狞的笑容。
皮笑肉不笑下,尽是虚伪可怕,笑声尖锐,犹如秃鹫般阴森的笑声,令南烟感到毛骨悚然。
她不敢想象,明轻这么多年,究竟是如何,在这样的魔鬼手里过活。
她知道,明天看他们,不过是一个好玩的猎物罢了。
片刻后,南烟又回到那个透着“恶臭”
的房间。
她心里时不时地涌出一阵慌乱,就好像她会永远逃不出这里。
那深蓝的湖水太深邃,也变得不寒而栗。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明天太过于可怕,一想到他那漫不经心,却诡异胆寒的笑容,她就觉得脊梁骨凉。
她不知道明轻在哪里。相比于明天的可怕,她更害怕明轻遇上明天。
明天对明轻可谓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抽皮拔筋。
就当南烟胡思乱想之时,宝宝轻轻踢了她一下。
这让她停止了胡思乱想,温柔地摸了摸肚子。
她低声呢喃:“宝宝别怕,我们一定会逃出去,我们一家四口,一定能团圆。”
明天来到南烟面前,依旧是令人作呕的奸笑。
“小姑娘,”
明天的笑意满满:“他快来了,你期待吗?”
南烟的心一沉,她既希望他来,又怕他来。
“又可以,”
明天脸上浮现恶毒笑容:“玩点好玩的游戏,他可是最好玩的,我想你也这样觉得,你可没少玩。”
明天说着,将食盒和一本起居注放在南烟面前的桌上。
南烟震惊地瞳孔放大,努力保持平静。
明天将他们的生活细节,了解得一清二楚。
不知道到底是靠什么,他怎么能知道得那么清楚。
她没有去翻看那本已经打开了第一页的起居注,上面的文字仅仅一页就惊心动魄。
那是对他们日常生活的记录,他们几时在做什么,做了多久,连细枝末节也清清楚楚。
她淡定地打开食盒,端出里面的饭菜,全都是她的喜好,而后开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