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掰着指头,从一开始数,数了好几遍。
“我二十岁,”
女孩笑着:“但妈妈说,要说我十七岁,但姐姐你好漂亮,我悄悄告诉你,不可以告诉别人。”
南烟无语一笑,漂亮还有这个好处,还可以知道,想要知道的事情。
“小妹妹,”
南烟温和一笑:“你告诉我,那个老爷爷是谁,他长什么样子?好吗?”
“老爷爷,”
女孩转动着眼珠,南烟肯定地“嗯”
一声:“快告诉我,老爷爷长什么样子?”
女孩像是在思考,嘴里一直重复着“老爷爷”
,却没有说出具体。
南烟再次温柔地指引她,耐心地和她说话,让她慢慢想起来。
从明轻的外套兜里,拿出一方新绿丝帕,轻柔地给女孩,擦去脸上的污渍和汗水。
趁机探了探她的手,把了一下脉,并没有怀孕。
还是说,她学艺不精,没有把出来,可她自己的喜脉,她也探出来。
“老爷爷他,”
女孩思考着“嗯”
一会:“他没有头,这里有一颗痣,嘴大大的,像船一样,手有一条条线。”
女孩一边形容,一边指向南烟的下巴处。
形容嘴巴时,还嘟起嘴模仿那人的嘴巴。
描述手时,指着南烟的左手手腕处。
南烟心里已经有一个人影,沿着这方向,去问女孩,竟然都对上。
陈建国就是嘴巴很大,下巴有一颗黑痣,左手手腕,被烫伤过,留下一条条凸起的细线。
难道,这个女孩,就是陈建国侵害的那个少女。
南烟正想询问时,一声大喊传来:“丫丫,”
听到这一声喊,女孩立马着急忙慌地跑出去。
南烟两人也快步来到坝子里,看到刚才那个女孩就站在,被侵害女孩的陈家母亲身旁。
竟然真的是那个女孩。
南烟的眼眶不争气地盈满泪水,泪花在璀璨的星眸里闪烁。
明轻掏出纸巾,随时准备给她擦眼泪。
“陈阿姨,”
南烟哑声问道:“这是你的女儿,是那个女儿吗?”
“我就这一个女儿,”
陈母怒气冲冲:“你们还想着,要给那个畜牲脱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