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芋饺,”
明轻凑近她,舌尖轻舔她嘴角的汤汁:“是用芋头和红薯粉做的饺子皮。”
明轻又舔她,她早就习惯,反正,他一天就不会让她身上的东西,有一丝浪费。
仿佛,那是镶了金。
“没有用面粉吗?”
“没有,”
明轻接着给她喂饺子:“一点都没有用。”
明轻让她吃了三个,就不许她再吃,说起吃多会胀气,又让她吃饭。
“明轻,”
南烟趴在他肩头,手撑着下巴,视线下移:“问你个事呗。”
明轻疑惑地“嗯”
一声,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她为何盯着这里看,是还不够吗?
“你习惯放哪边?”
“这个吗?”
她点头“嗯”
了一声,明轻握住她的手,按在她的阿贝贝上面,轻轻摩挲:“你的所有物,你还不知道?”
“不知道,”
南烟撇了撇嘴:“在家你又不穿,在外,我又不可能盯着看。”
明轻听得笑开了花,她还真是可爱,不过她说得也对,她确实不会在意这些事情。
“左边,”
明轻说道,南烟哈哈大笑:“是不是因为男左女右?”
“是,”
明轻脸色认真,声音温温软软:“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是谁说了什么?”
“小气鬼,”
南烟软软地捶他胸口一下,“是钱尔她们讨论这件事而已,我只对你好奇,没有别人。”
南烟最懂怎么让他开心,通常一句话就把他哄成胚胎。
“明轻,”
他无奈摇头,轻“嗯”
一声,她捏了捏他的脸,“你猜,我更喜欢你的手还是你的嘴?”
明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抱起她,往楼上卧室而去。
屋内灯光大亮,纱帐轻晃,明轻眼含情欲,轻嗦一口中指。
他的目光落在南烟身上,她软乎乎的,已然没有力气要这要那。
不过才看了手,她就瘫软下来,还是那个又菜又爱玩的小姑娘。
浴室一趟,他们眉眼带笑,软绵绵地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