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定地“嗯”
一声,她威胁道:“要是骗我,那我以后死无全尸,”
她这一句话,吓得他魂飞魄散,急忙捂住她的嘴。
她怎么什么话,也能说的出口,不让他誓,自己却乱说。
“我真的做,”
明轻束手无策,干笑一声:“你都说这个份上,我怎么可能不顾,你的身体。”
南烟像是如愿以偿,满脸都写着高兴与得意。
她知道,他会骗她,一直拖延,但他最怕她受伤生病。
她都已经誓,他一定会做,不会拿她的生命,开玩笑。
明轻见时间已经不早,不能让他们等下去,要不然,真的要飙。
虽然,南烟不会受他们的影响,却也经不住他们整天说,会让她很烦。
她心情不好,他们就不会和谐,她就会来不停地要他。
明轻给她穿上,一套水墨书法的国风套装,把头用半月造型的流苏和田玉簪,半挽成一个髻。
他给她穿得是,长袖和裤子的套装,一幅水墨山水画上身,苏绣的行书大气磅礴,添了几分英姿飒爽。
两人手牵手,来到小屋。
同样,云河和白雪,依旧在等他们,桌上仍旧是,盖着盖子的饭菜。
白雪记得云集说过,因为,南烟在家没有吃过一顿热乎饭,没有人等她回来吃饭,她心里很难过。
所以,他们都会等她吃饭,不会留一堆残羹冷炙给她。
白雪看南烟,气色已经好了许多,身上的衣服,也好看得很,白的底色,黑的水墨书法,相得益彰。
“外婆,舅舅,”
南烟来到白雪身旁坐下,笑靥如花:“你们怎么又等我,我刚刚吃过,其实不太饿。”
听到这话,白雪脸上浮现,一副满意的表情,似乎在肯定,明轻的做法。
白雪将盖子揭开,云河、明轻也同时动手。
“阿烟,”
白雪语重心长地说道:“下次,可不要这样折腾,自己的身子,你舅舅担心得不行。”
何止担心,云河已经急得上蹿下跳,失去平时的成熟稳重。
他心里惦记着,这是那人最在意的人,他一定要替那人守护好她。
南烟的目光,随着白雪的话,看向黑着脸的云河。
“舅舅,”
南烟轻唤一声,云河笑着轻应一声“哎”
,她眼里闪烁泪花,转头看向白雪。
“外婆,”
南烟轻轻笑了笑:“让你们担心,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这样。”
南烟抿了抿唇,望着在场的三人,他们为了她,也曾吵得不可开交。
他们一次又一次,不让她和明轻在一起,但她执意如此,想来,也是让他们失望。
但她不可能放弃明轻,谁要分开他们,她也不会听。
饭桌上,一如往常,明轻尽心尽力地伺候着南烟。
他望着对面的两人乐呵呵,一片祥和的气氛。
南烟真厉害,有她在的地方,就可以欢声笑语,不像他,谁也不待见他。
她从小就乖巧懂事,生得温柔体贴、漂亮可人,见过她的人,都难以不喜欢她。
和喜欢他不一样,喜欢她,像呼吸一样简单。
别人对他,不讨厌就不错。
他不是需要别人喜欢他,他也不在意。